“那你是怎么判断我们前行的方向就是城市的中心位置呢?”
眼睛摇摇头:“刚才还能根据大致方向判断是往城市中心在走,绕了这几圈以后已经分不清哪儿是哪儿了,不过来都来了,就先走着瞧吧。”
“。。。。。。呵呵。”事实证明,鬼在无语的时候也是会笑的。
“你怎么不走了?”眼睛回头看见戏鬼停在原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袖口的红色绸缎像是一条条触手沿着每个管道口向着四面八方伸展开去。
“照你的方法,我们找到天黑都找不到那群臭老鼠的集聚地,倒不如省点力气。
有动静的再走。”
眼睛眯着眼睛:“你倒是早说啊,我们也不白忙活这么久了。”
戏鬼睁开眼,血瞳透出的杀意吓得眼睛赶紧闭嘴。
“当我什么都没说,您继续忙您的。”
戏鬼放出的红绸缎全部收回,然后悠哉悠哉地往一个方向走。
“找到他们了?”
戏鬼不说话,甩了甩袖子走在眼睛前面。
走了没几分钟,脚下的污水越来越浅,逐渐走到一片干涸的管道上,污水的酸臭味被一股莫名其妙的腐臭盖过。
眼睛捂着鼻子紧紧跟着戏鬼。
听见前面有零碎的脚步声,那种脚步声不像是人穿着鞋走在路面上发出来的,像是脚蹼在地上拍打的清脆声响。
几個灰色身影暴露在视线中。
戏鬼扭头比划了一下,让眼睛不要打草惊蛇。
眼睛上一秒点头,下一秒压低声音问了句:“是那帮臭老鼠嘛?”
“那帮臭老鼠嘛——”
“老鼠嘛——”
“嘛——”
密闭的管道里轻微的声响都可能引起回声。
戏鬼:“。。。。。。”
被惊扰到的那几道身影猛地转头。
脸上长满灰白色的毛发,手脚都已经退化成了蹼,拖着一条尾巴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双方对视的那一刻都停住了。
“湖城的下水道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咔嚓——
眼睛一个没忍住,掏出相机对着那几只长得四不像的毛茸茸的丑玩意儿拍了几张。
闪烁的灯光在下水道里闪了几下。
那几只被吓得四处逃窜。
戏鬼咬牙切齿,一把揪着眼睛的衣领:“你踏马是来捣乱的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先弄死你。”
“您消消气哈,我保证再也不捣乱了。”
戏鬼抽出一根绸缎裹住相机,直接摔在墙上,然后把眼睛的嘴和手全都捆上。
“要不是他答应你帮你,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呢!”
戏鬼气得眼球血丝暴起,脖子上黑线瞬间爬上脸,把眼睛吓得一声不敢吭。
一蹦一跳继续往前走。
直到看见不远处有光穿透黑暗,出现一个半人高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