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趴在玻璃罩上面,满眼渴望地看着玻璃罩中被弥漫的药雾包裹的白晓舟。
“很快这东西就是我的了。”
“老板,这只鬼的情况很不稳定,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的身体里面,意识不断飘忽,暂时没有办法从他身体里面剥离出去。”
“你说什么?那要怎么办?”
瘦猴有点着急,试图直接进入玻璃罩里面察看情况。
被工人拦下来。
“老板,暂时不能进去,里面的药雾的浓度还太大,会对您的身体制造成一定的影响。”
“不要停,你们继续。”
瘦猴戴上防护面罩,果断打开了玻璃罩的入口,慢慢走近白晓舟。
“为什么他看上去好像死了一样?你们确定使用的药物正确嘛!?”
就在瘦猴蹲下去打算凑近一点看白晓舟时候。
白晓舟的眼睛忽然睁开,血色的瞳孔释放出恐惧的信号,猛地伸出一只手掐住了瘦猴的脖子。
直着腰直接从地上弹起来。
“呃——”
瘦猴的双脚逐渐悬空,被白晓舟一只手拎着提起来。
隔着玻璃罩的工人都看傻眼了。
紧急关闭了药雾,拿着电击棒走冲进去阻止白晓舟。
结果前脚刚跨进去就被白晓舟的眼神吓到,直直往后退了好几步。
“重新醒过来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但被人打扰到好梦的感觉也很不是滋味。”
此时站在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白晓舟了。
身上透出的那股凛然的杀意,隔着玻璃罩都能感受到。
手指微动,被捏在手心的瘦猴就逐渐没了气息,松开手像一坨没了骨头的肉软趴趴倒在地上。
“你们图什么呢?不过还真得谢谢你们,重新开始猎杀时刻。”
整座车间都被红绸缎裹挟,工人的惨叫声传出。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工厂缓缓走出。
。。。。。。
工厂外,眼睛和白晓舟约好,在工厂门口等着。
看见一道红色的身影走进车子的反光镜,眼睛直接从驾驶位上坐起来。
看着被血红包裹的白晓舟,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戏鬼似乎也注意到了眼睛,径直朝着停在工厂外面的车子副驾上走过去。
打开副驾坐上去。
“你现在是谁?”眼睛幽幽地问道。
“我们俩有时候是一个人,你尽管做你的事儿就好,他心里想什么我知道,我会怎么做,他也知道。”戏鬼虽然之前一直在沉睡,但似乎在醒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白晓舟和眼睛的计划。
眼睛一时间像個二愣子似的不知所措,戏鬼的气场隔着几十米远都能感受到,那种冲着你而来的无路可退的紧张气息。
“那一会儿你知道该怎么做吗?”眼睛下意识多问了一句。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儿,我知道你们俩之间在计划什么,也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那就要看我愿意不愿意了。
还有那帮臭老鼠够不够格。”
光是听说话的语气就和原来那个整天愁眉苦脸的白晓舟不一样,戏鬼脸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一点点焦虑。
眼睛有点后悔了,看着戏鬼跟个大爷似的坐在副驾驶上望着窗外,嘴里还哼哼着小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请了个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