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白晓舟就是力量的化身,加上一遍又一遍的脏话BUFF,战力几乎是拉满了。
砸了足足十分钟,累了。
把断成两截的吹风机往旁边一扔。
“奶奶的!累死老子了,还活着没有!活着吭声!”
“啊——快。。。。。。快。。。。。。打!”
白晓舟都懵了!
“你还嫌打得不够是吧,好,你等着哈!”
白晓舟从一楼找来一张折叠椅,抡圆了啪啪啪捶了三四下。
贞子刚抬起来的手,又被打下去了。
直到白晓舟彻底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气喘吁吁扶着墙。
“怎么样?够了吧?!哈!”
地上一滩白花花的人,两眼都没光了,微微翘起一根手指:“你妹啊——我说快。。。。。。快打120!!!”
白晓舟:“。。。。。。你怎么不早说呢!害得老子又打了你一顿,淦!”
等白晓舟反应过来的时候,贞子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白晓舟凑近点,算是看清楚了。
好家伙——还真是个人,这脸上厚厚一层墙皮都已经有点脱落了。
白晓舟随便在脸上搓了搓就好像风化的墙皮似的掉了一地。
拨开墙皮,白晓舟眯着眼睛看了好久。
“卧槽,是个男人!?”
满脸腻子粉的男人戴着假发,套着一件跟蚊帐似的白床单,大半夜一蹦一跳的。
“你踏马变态吧?大晚上的,老实交代干了什么?”
白晓舟丝毫不给扮鬼的男人一点喘息的时间,尽管那个男人鼻血都冻上了,无助的小眼神看着白晓舟。
“大哥,有话好说,这只是我的爱好,虽然抽象了点,但是有一说一就现在这个局势来看,你连鬼都不怕,你已经赢了。”
白晓舟见男人也没有逃跑的力气,松了手。
“说说吧,你为什么会有衣帽间最下层抽屉的钥匙,还有你踏马谁啊?”
“我是。。。。。。我是谁这很重要吗?”
好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晓舟活动了一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