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那面镜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哈?”白晓舟挠头。
这是什么牛马套路啊,都21世纪了还有镜子里面钻出贞子这种奇葩鬼故事吗?
“你都看见什么了?”
女人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还在不停地抖:“昨晚上我吃坏肚子了,半夜三四点的时候就跑去厕所,刚方便完,低头洗了把脸。。。。。。”
白晓舟的画面感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你大半夜洗什么脸呢!你不知道凌晨上厕所不要低头嘛,你一低头,那些脏东西可不就蹿出来了嘛!”
“不是啊,我洗完脸还什么事儿都没有呢!是我走出厕所刚关灯,就听见厕所里面什么东西倒了,我悄咪咪探头去看,就看见一片黑乎乎的头发从厕所镜子里面伸出来。”
女人说到这儿的时候,脸色都已经白了,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然后我整个人都懵了,赶紧靠着墙变成一个小透明。”女人说话的时候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我就靠着墙一动不敢动,看着那个垂着头发的人从厕所镜子里面钻出来,然后走进二楼的衣帽间翻来翻去,我腿都站麻了,半个多小时那个人才慢悠悠走出来爬回去。
我是一晚上都不敢睡觉,在厕所门口站了一夜,天亮了我才敢给你发消息。”
“垂着头发的人从镜子里面钻出来,还真有贞子啊?
“老板,你这活儿我是真接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得赶紧走了,不然影响我后面做生意了。”
女人拎着包就风风火火要往外跑,白晓舟拉都拉不住。
“算了,也不能强人所难。”
女人走后白晓舟在别墅里又逛了一圈,尤其对着厕所的镜子仔仔细细瞧了好多遍。
咚咚咚。
瞧了几声,没听出有什么异样啊。
“就这玩意儿里面能钻出贞子?”白晓舟带着奇异的眼神回到衣帽间,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自己原先在锁着的那个抽屉柜上做的标记有人动了。
“看来还确实有人动过了。”
翻了一下抽屉柜上面几层,好像少了几件衣服,其余的都还在。
猛地拉了一下锁着的抽屉,依旧锁着。
也就是说从镜子里钻出来的那个“贞子”手里有这个抽屉柜的钥匙,否则是拉不开这层抽屉的。
“难道东西是她偷的?”
白晓舟默默从酒店取回东西,直接搬进了别墅里。
一不做二不休,他倒要看看这个贞子是什么牛马。
直接大刀阔斧把所有行李往原来“眼睛”住的那个房间里一扔。
“今晚我就要瞧瞧这贞子!”
本想着一直熬到半夜的,结果晚饭吃太多了,直接晕碳,没到十点钟就熬不住了,眼珠子一直打转,看天花板都是旋转的。
“不行了,就眯一会会儿!”
白晓舟往**一躺,呼噜声响得隔着两扇门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