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电梯卡怎么不见了,一定是落在楼上了,我去看看。”
女人扔下一下卡就转身走了,把站在一边警惕的白晓舟都整不会了。
这是明摆着让自己去地下二层救人啊。
难道她不是研究所内斗一派的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
白晓舟迟疑了一下,怀疑有诈,可是想不明白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捡起电梯卡刷下地下二层,电梯慢悠悠地往下挪。
叮——
就在白晓舟还在寻思着要以怎么样的方式面对即将打开的电梯门的时候,电梯门似乎卡住了。
响了很久都没有看见门打开。
“我靠——这门不会坏了吧,那我不是被关在里面了?”
猛地踹了一脚电梯门。
叮——
电梯门应声打开,白晓舟懵了。
以为等待自己的是无数双惊讶的眼睛和呆滞的面孔,没想到等着自己的是一片废墟。
凌乱的实验器材,破碎的玻璃罩,昏暗的房间里面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
白晓舟小心翼翼的跨出门,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若兰的那个密闭的小房间的方向。
隐约看见有光晕闪过。
白晓舟捏着那柄短刃,脚步放轻,前后脚交叠着往前走。
忽然感觉身后被人猛地怼了一下。
猛地转头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白衣服秃子手里拿着一根小臂粗的针管正对着自己腰上扎。
幸亏自己穿了王博给的“破烂宝甲”,针头猛地往身上一怼,弯了。
秃子都惊呆了。
白晓舟抡起刀把,猛地往秃子脑门上一敲。
“哇——”疼得秃子嗷嗷大叫。
“你谁啊?一言不合就拿出这么大一根针管捅我,缺不缺德啊!”
那秃子也不回话,见这么粗一根针头都扎弯了,吓得赶紧往另一头的方向跑。
白晓舟皱了皱眉头:“神经病吧?难道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