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啊!娘希匹!”
“还是个活人!大白天的你扮什么鬼啊?”
“谁踏马说我是人了!没看到老子后背上插着一把刀呢嘛!”
白晓舟一愣,忽然意识到刚才手里拿着的生了锈的水果刀怎么不见了。
这才想起来,刚刚好像看到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从眼前一闪过来,自己顺势就把手里的水果刀递了出去。
可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捅着啊?
江小北扭过头看去,水果刀深深地卡在肋骨侧边,卡的很深,可是没有半点血渗出。
“你怎么不流血啊?”
“谁说被刀捅了就一定会流血的,人才会流血,都说了我不是人了。
但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居然用一把带锈的水果刀捅我,不知道会得破伤风的嘛!
疼死我了!诶呦哇啦!”
那个光头咬着牙把刀从肋骨中间抽出去,扔在地上。
“你们俩谁啊?”
白晓舟和江小北面面相觑,看着眼前这个不太正常的光头。
果然是学到老,活到老,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到这么个东西。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光头挠挠头,眯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你是说挂在墙上的那个东西啊?我杀的。”
“你杀的!!!”
白晓舟和江小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光头保持安全距离。
“他进来翻东西,想找焚尸炉里的炉灰,被我发现了,刚好当时睡不着我就把想着逗逗他,谁知道这么不禁逗,才玩了两下就死了。”
目光呆滞的两個人听得冷汗直流。
谁家好人这么玩儿啊?
“焚尸炉的炉灰,那不就是骨灰吗?
他要找骨灰,谁的骨灰啊?”
“那还能有谁的,我的骨灰啊!”
短短一分钟,震惊白晓舟和江小北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