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染血的红色戏袍,没有披落在肩的乱发,更没有沾着血的匕首。。。。。。有的只是一個发了疯的年轻人,在暗不见光的上路上唱戏。
凄厉、诡异、凌乱。。。。。。种种诡谲难猜在白晓舟身上发生,而他就好像一個没了意识的尸体,被牵着身体往前走。
是之前打听赵宝媛住处的那户老两口,门前的香炉和祭祀的饭菜都整齐摆放在门口,烧完纸钱的炉灰撒的满地都是。
戏鬼轻盈缓慢地停住脚步,在老两口家门前止了一分钟。
砰——
碗摔碎的声音。
有人。
还有颤抖着不敢出声的急促不稳的喘息,隔着门听得清清楚楚。
咚咚咚——!
戏鬼敲响了老两口的家门,一遍。。。。两遍。。。。。突兀的敲门声让门口枯树上的鸦都惊厥飞走,村子静的可怕,被鸦叫声惊扰到。
“不会又是赵宝媛来了吧?”
门里,两個老人浑身颤抖,瞳孔瞪大握着手里锄头。
“别瞎说,赵宝媛来什么时候敲过门,那個鬼东西每次都是从窗户口探进来。”
“那这是什么?”
老太太挪着身子从糊着薄薄一层水雾的玻璃窗透出去,看见一個穿着灰白色衬衣的年轻人,直愣愣站在门口,一遍又一遍敲门。
“是個男人,好像就是白天来的那两個里的一個,怎么这个点儿了还不走?”
“那個人?不会是已经死了吧?被赵宝媛杀死的人都是隔了两天才死的,就跟丢了智一样。”
“打死不能开门!!”
咚咚咚——!!!
敲门声愈来愈大,老两口当做没听见,认为只要不开门就不会有事。
“不开。”戏鬼玩味的停下手,没有再敲的意思。
忽然安静的门,让老两口的心松了一些。
“走了没有啊?”
“我去看看。”
老太太靠近玻璃窗打算伸头再看一眼,探出头的那一刻,一双猩红的眼睛瞪着自己,黑色的丝线像一道道疤痕布满整张脸。
“啊——”老太太短促的一声惊叫,捂住嘴。
“怎么啦?”躲在门口的老头问了一声,握着锄头想去帮忙。
“没事儿,脚滑了一下,没站稳。”
“小心点,别惊着鬼了!”老头刚抱怨完,就看见老太太从厨房取出一把刀走近。
“鬼走了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