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舟晃开身子,黑影不屈不挠扑过来,白晓舟发现黑影好像要抢他手里的红纸人。
这东西现在可不能给出去,这玩意儿现在可真是保命用的,自己这条牛马全靠它护着,没了他可怎么活啊。
白晓舟一脚踹过去,踢了個空,这影子浮在空气里看不清长什么鬼模样,就好像他摸得到自己,自己却奈何不了他。
纠缠之间,黑影一把抓住了红纸人,白晓舟一個踉跄倒在地上,衣服打湿,视线忽的模糊起来。
“要来了嘛!”
视线一闭一合,躺在雨水里的冰凉触感在一瞬间变得滚烫,一袭红色在雨水里倒映出血色的光。
从地上拔起来,一道凄厉的声音嗤笑起来:“哼哈哈哈。。。。。。你也是来听曲儿的?”
那团黑影一愣,在雨里后退,似乎变了天,这雨下的也狂躁起来,扑面的细丝打在脸上刺痛难耐,想要往地里钻。
一袭血衣的白晓舟低垂着脑袋似要吟唱起来:“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此时的白晓舟像是换了一個人,在雨里伴着长音戏笑念词,夹着黄光踉跄起身之间,手里晃动匕首,奈奈抬头。
黑影来不及避开,白晓舟手里的匕首已经递到了眼前,伶俐的刀锋顷刻之间划过脖颈,黑影的肩颈破天荒的剌出了一道血口,鲜红的血浆喷涌,在雨水里扩散开去。
“梦断梦长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人不见,烟已昏,击筑弹铗与谁论。”
白晓舟的身影夹着红衣在雨里穿梭,雨点落在红色长袍之上竟然没有半点打湿的迹象,没有戏曲伴着,独自在雨里挥舞着匕首念着戏词。
扬长看去,一道黑影已然落在雨里,尸首分离,雨势渐大,白晓舟像個疯子站在细丝里,手中匕首滴血。
戏台落幕,白晓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像是抽干了精力,整個人大口喘着气,眼神狰狞,脸上不带血色。
“鬼上身了!诡异的力量。。。。。。那团黑影到底要干嘛?”
捡起地上的红纸人塞进衣服口袋,纸人干得不见半点水,地上的黑影和血水一起被冲走,白晓舟软弱无力的起身往家走。
回到家不知睡了多久,手机突然来了电话,来电显示是江城警局。
“喂,是白晓舟嘛,我,李一。”
“李队。”撇了眼时间,凌晨刚过凌晨一点,“有什么吩咐啊?”
“你之前和我提到的旧城区影楼的案子,我会局里查了,发现。。。。。。和我师父当年出事的时候的状况极为相似,所以。。。。。。我师父真的没死?”
“影楼里是什么状况?”白晓舟本来打着哈欠,听到影楼的事情突然不困了,坐起来喝了杯水。
拿被子的时候发现,床头的红纸人又不见了。
于是,拿着手机进了厕所,望着镜子里那個身穿红色戏袍的自己。
是自己,有不是自己。
“根据留存的档案记录看,那栋楼在八個月前就应该拆了,但因为施工问题影响周围居民就一直拖到现在。”
电话那头,李一蹲在江城警局的档案室里,翻阅这近几年的档案。
“头一桩案子是去年四月三号,住在影楼楼上的四楼的一户人家,具体案发过程没有详细记录,但。。。。。。但出事后父母第一时间报警,女孩的头没了,监控也没拍到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