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背受敌的白晓舟从兜里掏出那张纸人,说好的能保命的呢?
纸人捏在手里,啪嗒啪嗒的雨水打湿,看不见半点作用。
“我靠!!怎么用啊?说明书也不给,妹呀。”
“晓舟,你来啦。。。。。。看见你,我好开心。”
雨里,庄妍妍扯着臃肿的嘴角忽然飞扑过来抱住白晓舟。
“啊——”
先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脖子上吮吸,渐渐针扎的疼痛渗入皮肤,身体开始麻木,瘫软无力的跪在地上。
视线里,那個出租车司机像僵尸一瘸一拐朝着刚刚出发的地方走。
紧紧搂住自己的庄妍妍在啃食自己,这一次她需要的不是皮,是血肉。
想要反抗,但彻底没了力气,整個人像被水蛭吸干,冰冷,僵硬,像一個气球憋下去。
捏在手里的纸人忽如其来烫手的灼烧感,被掏空的身体里好像钻进来什么东西。
剧烈的头痛过后,白晓舟被雨模糊的视线看见一缕红色,艳红的长袍下,自己干瘪的身体变得充盈。
“我是要死了吧?”
被抽空的身体里开始活动。
爬满血丝的眼睛几乎全部染红,踉踉跄跄站起身,雨里,庄妍妍的皮囊还在尽情的吸食着白晓舟的血肉。
雨渐渐停下,身体里的东西好像适应了这身肉体,垂落的手臂猛地抬起,一柄匕首眨眼间刺穿了庄妍妍的皮囊。
接着,白晓舟潦倒地倒在马路上,身体好似被火焚烧过没了知觉。
当白晓舟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躺在一张沙发上,已经不记得在雨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依稀记起自己被庄妍妍的皮囊吸干了,被牛头马面拎着在鬼门关前溜了一圈。
可为什么,头那么疼,还有胳膊上这刀疤。。。。。。。
“我还活着?”白晓舟难以置信敲了敲脑袋,脑瓜子嗡嗡的。
咳嗽几声,闻到扑面而来的烟味,听到刺啦作响的磨刀声,男人叼着烟提着菜刀从厨房走出来。
“嗯——看样子,你体内的鬼应该是听话了,我费老大劲才给他打服的,这鬼谁给你种下的。”
“我体内有鬼?等等,我手上的刀疤是大佬你砍的。。。。。。那我居然还能活着?”
白晓舟CPU烧了!!!这什么情况?
“还活着,你想得倒美,你早就被那身皮吸干了,要不是那只鬼上了你身,你早就变成一具干尸了,死八百回了都。”
刘波叼着烟把菜刀磨得光亮,打磨掉锈迹,刀刃锋利,沾着淡淡的血腥味,压迫感极强。
轻松惬意的擦着刀:“我接到你电话就知道你小子又要爽了,那副皮囊早晚会来找你,只是没想到回这么快,铁了心要吸干你啊。”
“吸干我?”白晓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还是因为爱我?”
“爱你个鬼啊。。。。。。现在还真是,你还没说那只鬼哪儿来的?”
白晓舟摸了一下兜,掏出一张纸人,艳红长袍,垂头低眉,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匕首,威慑力不逊那把菜刀。
外面刚下过大暴雨,纸人明明已经打湿了,现在居然是干的,看不出一点点水渍,只是好像哪里磕碰了一下,血色红袍上多出来几道皱痕。
“除了这個纸人,好像也没有别的能解释了。”
“纸人,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