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什么鬼。那地下建筑又和玛雅有个几毛钱的关系?
怎么觉得巧合都变得有点不像是‘巧合’了呢?
何为拿了瓶水递给我,我道了谢灌了几口,还是觉得有哪儿不对。
魏雨婷收拾好自己道:“走吧,前面看起来还挺长的。”
是挺长的,并且什么都没有,和之前一样完全的安全,我们没敢放松丝毫,我右手放在兜里攥着我的瑞士军刀,左手拿着手电,三人一脸戒备没起到作用。
终于有点不一样了。
前面不是门、不是墙,但就是有一个很明显的分界在那里。
墙上的黑色涂料不见了,两边一路沿过去有着灯托,每两个灯托之间用一根黑色的软线连接着。
魏雨婷低声道:“里面还有灯油。”
我划了一根火柴点上去,噗嗤一声第一盏灯就亮了起来,只不过和手电比起来昏暗了些,连接其上的软线立刻开始烧。我走到另外一边的灯盏那里去看,灯芯和黑线是绑了结连在一起的。
那黑线一路过去,火苗就跟着蹿了过去,噗嗤一声第二盏灯的火苗也蹿了起来。
“厉害。”何为赞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说话间,这边沿去的油灯都亮了起来,微弱的火光比手电筒延的更远,火苗微微摇晃,橙黄的灯光很是灿烂。
“好看。”魏雨婷赞道。
我把另外一边也点了起来,随后关掉手电筒。
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两边的颜色却看出了些变化。原本在手电的强光之下两边颜色都是青色。此时却觉得右边更加暗淡一些。
魏雨婷道:“应该不是墙的原因,而是灯的原因。”
“灯?”“左边第三盏的火苗特别的亮。”
我走过去,这才发现端倪,第三盏的内壁打磨的很是光滑,但并不平整,就像是先前那个镜子一般,更类似于钻石的切割面。
“可以聚光啊。”魏雨婷道:“别的里面有没有。”我摇头。
这盏灯有什么稀奇的?我开了手电去看,外侧却和其他的灯没有任何区别,那么里面?
我正想把这盏灯灭掉看看里面什么样,魏雨婷突然捂着嘴小声叫了一下。我转头看她,她的脸上却不是惊吓而是惊喜。
“咱们可能可以试着把这个灯转下来!”
我和何为均是一脸懵,她很嫌弃的看了我们一眼,手上去拧灯的托臂,只听咔一声,那灯臂就像是圆规一样,她轻轻松松就将灯整个往下一转,灯油灯芯却没有掉下来,只是脚边落了几滴蜡油。
从通道深处传来一声巨响,魏雨婷脸色一喜。
我和何为赞美完了边走边问:“你怎么知道?”
“这里用的不是灯油,而是蜡烛。”魏雨婷道:“或者说是蜡油,但是这里的蜡早已经结成了块,我对比了第一盏和第二盏,第二盏比第一盏多出了四个尖角,刚好卡住了蜡烛。”
“你厉害……”我夸道。
怎么感觉这么戏剧化,这样也行?
“我爷爷说的。”魏雨婷认真道:“蜡这种东西,除了可以用来做灯、封物,还有一种用法。”她长长出了口气道:“蜡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