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原本只是觉得草势纷杂,却突然发现了什么。
“你是说……”我迟疑着道,“螺旋纹……”
何为点点头。
魏雨婷一副状态外的样子,神经比我还粗,“你们在说什么?”
“那我们不处于旋涡的中心。”我看着何为给魏雨婷低声解释,想了想道,“旋涡的中心有什么?”
草势,就是草的长法,草的形式。何为和我说的都不是一株草长得多美多丑多残缺,而是在一个范围内草的生长情况。
显然,这里的草就像有意识的一样,一圈圈向下的的感觉。明明每一株草的方向都不甚一样,但偏偏就是有这种感觉。
“下面有东西。”魏雨婷笑了。
我们三人极有默契的朝着左上山的路线走。
这座山真不是什么人烟之地,满地皆草,要想找到一条路只能靠杀出去。
旋涡的线条很明朗。最开始的定位,线条是往左上走的,我们一路压过去。
“我怎么感觉身体不太舒服,”魏雨婷突然停下来道。
“有磁?”我和何为对看一眼。
“有可能,”魏雨婷道。
“先不要管这个,”我道,“先接着走。你先忍忍。”
然后就变成了我在前面大踏步的开路,后面何为低声安慰魏雨婷。
“到了。”
我看着半米外那块石碑,低下身凑近去看。
石碑露在地面视觉可见的高度大约是四十厘米,不像个石碑,更像个石柱,是五边形的样式,上下下大。
我们三人对看一眼。
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五边形是玛雅金字塔的“常规”形状。虽然这一座并没有阶梯式的纹路,但是上大下小的样式已然说明了一切、
我拿出测量杆。
现在市场上很多盗墓小说流都是直接下铲子拿炸药。炸药之说还好一点,下铲子不太实际。除非是已经有了确定的地点,并且这个确定的地点范围还极小。譬如某一座山或某一个平原,这是很难找到的,总不可能四处下铲子直到挖空。
测量杆的作用就是测定墓(眼下我们并不知道地下到底算什么,干脆以探测陵墓的形式来进行)。
我站在那里,用粗银管卡在地上,何为拿出一节节的测量杆,慢慢卡进去。
魏雨婷则关注刻度。
测量杆其实很短。我们这次带来的是全金属,毕竟测量杆这种东西并不需要我们带进去,最多只是在这里用完就随地一扔。只要藏得隐蔽也不会怎么样。
这就是没有集体性组织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