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根本没理,钱都不要了就往外走。
“要是同样年轻,同样没有阅历,我租给你干嘛,还不如租给上午的那个女人,她还多给二十块呢。”
何美玲耐心彻底被搞没。
“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我爸是何元华!”
“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你租也要租给我,不租也要租给我!”
“你要是敢租给那个女人,我让你这房子永远都不出去,你信不信!”
房东气势这才弱了些。
“我觉得我已经很有诚心了,无论是开价格还是等你凑钱。”
“这个房子是被占了之后还回来的,我非常珍惜,要不是缺钱,我也不会卖。”
房东眨了眨眼睛。
“这样吧,你拿你爸爸的名章出来跟我签约,我就把这房子租给你。”
“如果是用何干事的名章签了名字,那我肯定是相信的。”
何美玲捏着装满钱的包袋,仔细想了想。
她刚才拿钱,确实在保险箱里看到了父亲的名章。
如果是在偷钱之前,房东告诉她要拿父亲的名章来租,就算是一块钱一个月她也不会租的。
可现在……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收回了。
偷一次也是偷,两次也是偷。
只要自己不说,父亲根本就不知道她会拿着名章过去盖章。
何美玲拿着装钱的包,只留下一句等着,就离开了。
再次回到家里,检查了一遍屋子里没人,她又悄咪咪地摸去了父亲的书房。
她熟练地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个能证明身份的名章,再次离开了家。
打开大门,她碰到了买鱼回来的保姆。
何美玲丢下一句。
“我今晚去朋友家玩,不回家住,你不用做我那一份了。”
李嫂看着何美玲逃跑似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还是干部家的女儿呢,简直就是一个资本家小姐的做派。”
何美玲拿着名章,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顺利地租下了这个房子。
乔雨眠带着乔霜枝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迎面跑过来的房东,三个人隐入巷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