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东厂时督主可在?”
侍卫忽然一愣,“沈小姐找督主?”
沈栀意点头,“他前日派人到家里来知会过,我父亲案子移交东厂,要我全家上下不得离京,等候问询。”
“若是开罪东厂,我沈家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侍卫当即听明白了,她是九千岁要的人,更不能轻慢了。
“秦小姐,今夜不是秦大人当值,况且宫中出现案子,归东厂管。”
“我等,需上报督主。”
秦婉脸色难看,目光落在沈栀意身上。
“沈小姐好本事。”
沈栀意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尘,“好说。”
不多时,时鹜寒便来了。
他走进储秀宫第一眼就看向了沈栀意,瞧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看向地上还昏迷着的人。
“躺在地上像什么话,送两位小姐回房休息。”
他朝秦婉道:“秦小姐,秦贵妃休息了吗?”
秦婉不悦,“闹成这样,就是想睡也睡不着。”
“姑母等着督主呢,这边请。”
看着他被秦婉带走,陆丹霜凑到沈栀意身边。
“沈姐姐,咱们还能出去吗?”
沈栀意握了握她的手,“连时督主都知道了,事情就瞒不住了。”
“放心,肯定可以的。”
储秀宫寝殿。
时鹜寒被带进门,秦贵妃正用鲜红指甲的手指揉着额头,脸色十分不爽。
“本宫瞧着那小蹄子就心烦,帮本宫料理了她吧。”
时鹜寒知道,她说的是沈栀意。
“你何苦揽下这差事。”
“依我看,那些人里,有不愿意进宫的,就有愿意进宫的,给那些愿意进宫的指条路,也就罢了。”
秦贵妃目光陡然狠辣,“凭什么?”
“本宫能进得,她们有什么进不得的?”
“若不是为了家族,为了父兄,难道本宫就想伺候他吗?”
时鹜寒面容冷肃,“贵妃慎言。”
秦贵妃不屑的轻嗤,“怕什么。”
“老东西如今一心扑在女人上,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