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人自己不要脸!”
时鹜寒伸出根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郑相慎言,那位如今已经是圣上身边的官女子了。”
郑岑瞪大了眼睛,微张嘴巴,惊讶的难以复加。
他还以为,那些女人,都死在东厂了。
“怎,怎么可能……”
时鹜寒道:“郑相若是想保住郑公子的命,就回去吧。”
“若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郑岑的脊背仿佛失去了支撑,一下子弯了下去。
他坐在地上,眼神涣散,“不,不能这样。”
“皇上,皇上他得回京啊。”
时鹜寒摆了摆手,让内监扶他下去。
“郑相也累了,下去好好想一想。”
“圣上他,明日不想见你。”
郑岑四肢酸软无力,是被人架走的。
他一走,众官员无人领头,更怕东厂对自己动手,也纷纷离开了。
翌日天明,从东宫传出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解了秦世川的禁足。
不过一夜时间,京城内外都明白了一件事。
郑家要倒了,而秦世川历经此事,势头更劲。
楚楼。
陈星落将郑光邦常住的雅间收拾了出来,估摸着,他是不会再回来了。
才吩咐下去,就看见陈铎之着急的跑了进来。
“伯父,发生什么了?”
陈铎之一向喜欢做高深莫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鲜少露出这么急的表情。
“去请沈小姐,立刻!”
陈星落为难,“伯父忘了,沈小姐也被软禁了,有东厂的人看着呢。”
陈铎之一拍脑门,“哎哟!”
陈星落试探的开口,“伯父若是有事,我去一趟沈家传话。”
陈铎之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让她屏退了左右才开口。
“船被劫了。”
陈星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的船被劫了?沈小姐的?”
在她心里,南陈的船是不会在水上出问题的。
陈铎之咬着后牙,摇了摇头,“我们的。”
陈星落惊讶不已,“这,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