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关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可也结束不了。
上一世,她身陷其中,可也得了许多好处。
比如,让永定侯府消失。
那么这一世,短期内无法摆脱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利用一下。
可她又担心,他要的就是让她知道,这世上她能依靠的只有他。
她怕,一旦沾染上,就再难分离。
时鹜寒看出她的犹豫。
“有话可以和我直说。”
沈栀意抿了抿下唇,“没有。”
粗粝指腹捏住她下巴,他用力迫她看着自己。
“为什么要说谎?”
被迫着仰头的滋味不好受,沈栀意咬着后牙。
时鹜寒审视她时,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床头的信封上。
沈小姐亲启,是季承羡的字迹。
他放开她,去拿那信封。
“六殿下真是痴情,还念念不忘。”
沈栀意这才想起来,陆嬷嬷给她了之后,她顺手就放在床头上,忘记收起来了。
“这是给我的!”
她伸手要去抢,可她哪里比得过时鹜寒灵活。
他转了下手腕,便躲了过去,信封也随之反转。
火漆还在封口处。
“还没打开?”
沈栀意不悦,“和你无关,快给我。”
时鹜寒眼里闪过寒芒,“这么在意?”
沈栀意咬着下唇,眼里着急。
“这么在意为什么不看?”
时鹜寒边说着,边拆开了信。
“沈小姐亲启……我不会放弃,仍旧会同父皇争取……”
时鹜寒一字一句读着信,读着季承羡写给她的用情。
他还是没有放弃,甚至愿意娶她之后,给她自由。
时鹜寒笑意不达眼底,一边读着信,一边仔细看她的反应。
沈栀意听不下去,“别说了。”
他掐着她的腰,将人带近了几分。
“也怪不得你会喜欢,这样的情谊,连我都很喜欢。”
“只是可惜,他还不知道,他冰清玉洁的沈小姐**此刻还躺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