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愤愤道:“就是那个吴小伍。”
“我就说他可疑,平日里总是针对师兄你便算了,说话做事也讨厌至极。”
说着,他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嫌恶之色。
孔鸣有些满意他的态度,心里颇为愉悦。
没错,这一切都是吴小伍干的,与他没有半点干系。
但面上他仍是装的极好,一脸惊讶:“竟是吴师弟,可我觉得,吴师弟虽然说话不太中听,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
师弟听了,一脸愤愤不平:“师兄你人好,自然看什么都觉得好。”
“那吴小伍前段时间还害你关了紧闭,怎的今日你还为他说气话来?”
孔鸣一脸无奈道:“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师弟。”
师弟冷哼一声:“师兄,你将他当师弟,他可未必认你。”
“能做出那种事,便说明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我们之间的事同门情分!”
“师兄你还是不要再为他说话了,他现在是邪宗的奸细,若是师尊知道你替他说话,定要迁怒于你。”
孔鸣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叹道:“我知道了。”
“上官师兄,你怎么来了?”
看见上官流突然过来,师弟不由一愣,问出声道。
上官流淡声道:“师尊命我来解除孔师弟的禁足令。”
师弟一脸高兴:“太好了,孔师兄。要我说,你这次纯属无妄之灾,根本没必要为了那个叛徒委屈自己。”
孔鸣半是无奈地看着他,随后想起什么,连忙抱拳朝上官流作揖:“劳烦上官师兄费心过来一趟,望您告诉师尊他老人家,孔鸣已经知错。”
上官流淡淡点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秒。
但很快,他便不动声色收回了目光,说道:“我会告诉师尊的,告辞。”
上官流离开后,并未如方才所言去寻玄天宗宗主,而是拐了个弯,进了转角处。
“你确定他有问题?”
沈清虞淡淡一笑:“不确定,但八九不离十。”
上官流沉吟片刻,说道:“我觉得此事还是应该告知长辈,让他们来处理。”
沈清虞:“万一他们问起来,你打算怎么说?莫非说这一切是我们的猜测,所以断定他就是那个叛徒?”
上官流忽地沉默下来。
沈清虞:“我们现在并无证据,能做的,也只有引他上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