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他们方才目睹了沈清虞展现出来的神之实力。
简直是妖孽!
叶卿舒眼底染满恐惧,看着沈清虞的脸,就像看见无数道重影,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浮现出来,她忍不住哆嗦着求饶:“师……师姐,我错了。”
她眼角浮出泪光,“我……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如果说以前那些楚楚可怜的求饶模样都是装出来惹人怜悯的,那么现在她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对死亡的恐惧无限放大,她很是不安,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去。
这种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跟沈清虞对着干。
——会死。
真的……会死。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发自内心地恐惧求饶:“以后您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我愿意当牛做马,只要你肯放过我。”
她哭的涕泗横流,沈清虞却无动于衷。
“叶卿舒,你莫不是忘了。”
她淡淡开口。
叶卿舒愣住:“什……什么?”
沈清虞面无表情:“生死契一旦签订,便绝无更改可能。”
话音方落,她身后的剑影齐齐射出,直接将叶卿舒浑身捅成了筛子。
这上千道血窟窿,刚好对应她前世被锁魂钉贯穿的一千零八百处地方。
只是最后一剑,正好刺中她的心脉而已。
周围的血色屏障彻底散去,标志着生死契的结束。
众人看着台上的尸体,久久不能回神。
白潭瞳孔紧缩,腾地站立而起,“沈清虞,你叛逃师门,如今杀害同门,罪加一等!”
沈清虞面无表情瞥过去,雪白的脸庞上带着鲜红的血迹。
“之前我跟她签订生死契的时候,也没见白宗主出来阻止。怎么,如今徒弟死了,就知道算起账来了?”
要她说,白潭对叶卿舒,师徒情也没多真。
简直是一击就碎的玩意儿。
若是他真的悲痛,当初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叶卿舒跟她签订生死契而无动于衷。
说来也讽刺。
前世他为了叶卿舒剖她金丹,今生却可以眼睁睁看着叶卿舒去死。
徒弟的命在他眼里,不值一提,只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这样的人,不堪为师,更不堪为一宗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