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噗呲噗呲,利刃插进血肉呲起的血花声响起,季宁笑的愈发癫狂,仿佛捅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楚云飞脸上少见地出现了惊恐的表情,奋力想要逃离,却被他死死抓着,手上溅满了温热的血。
沧澜宗的人此时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人吗?
捅这么多剑都不带死的。
还有,谁正常人往自己身上捅啊??
疯了,都疯了!
白潭脸色大变:“邓跃,你那徒弟究竟是什么情况?!还不快让他停手!”
邓跃一脸淡定:“你也说过,擂台上小伤小死的很正常,我们做长辈的可不好插手。”
“更何况,这被捅的是我徒弟,又不是你徒弟,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白潭:“……”
该死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没法反驳。
楚云飞受不了季宁的疯癫,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你疯了不成?!”
“放开我!”
季宁停了下来,歪着头看楚云飞,瞳孔的猩红却未彻底散去。
突然,他咧开嘴,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瞳孔处似有血光在闪烁:“不喜欢你捅我?好啊,我捅你总行了吧?”
下一秒,一阵利刃刺进血肉里的声音响起。
楚云飞瞳孔猛地震颤,不敢置信地低下头。
那把他自己的剑不知什么时候捅进了心口,血顺着衣面流了下来。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这是众人都没有想到的反转。
等反应过来时,季宁已经拔出剑,再度往楚云飞的心口处捅了进去。
白潭面露大骇,猛地飞身上台,大呵出声:“住手!”
他甩起袖子,灵压带起的风瞬间掀飞季宁,挡在楚云飞面前,怒道:
“竖子小儿竟然如此歹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痛下杀手,我今日非要代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着,便运起掌风,作势朝季宁攻去。
邓跃及时赶到,运起一掌直接跟他对上。
“嘭”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逼的白潭后退两步,嘴角溢出鲜血。
“邓跃,你们清玄宗休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