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变故,让两人贴得更紧。
柳琴惊魂甫定,鼻尖几乎撞上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阳光和淡淡皂角的气息,
充满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心跳如擂鼓。
然而,惊吓过后,一种异样的情愫却悄然滋生。
她没有立刻挣扎着坐稳,反而顺势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夫君……”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刻意的娇羞和依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吓死我了……”
沈云澈低头,看着怀中温顺依偎的人儿,那微红的耳根,轻颤的眼睫,还有那仰视他时,眼底水光潋滟、欲说还休的娇媚神态,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方才谈论天下大势的冷静和决断,此刻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渴望所取代。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惊人的弹性。
怀中的温香软玉,眼前的活色生香,都在无声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是为夫的不是,让你受惊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深邃,
如同暗夜里燃烧的火焰,紧紧锁住柳琴的脸庞,“不过……娘子这般投怀送抱,莫不是在怪罪为夫方才只顾说话,冷落了你?”
“哪……哪有……”柳琴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乱,脸颊更烫了,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却又舍不得移开,“夫君胡说……”
她的否认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沈云澈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突然勒停了马。
“吁——”
马儿发出一声响鼻,停在官道中央。
后面的亲卫们也都跟着停下,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不明白主帅为何突然停步。
众目睽睽之下,沈云澈却仿佛视若无睹。
他俯身,在柳琴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既然娘子受惊了,那为夫便换个更安稳的地方,好好‘赔罪’,如何?”
不等柳琴反应,他长臂一伸,竟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动作稳健而充满力量。
“啊!夫君!”柳琴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你……你做什么!还有人看着呢!”
“看便看了。”沈云澈低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后面的马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让他们羡慕去。”
他掀开车帘,将柳琴轻柔地放入车厢内,自己也随之钻了进去。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也隔绝了那些或好奇、或尴尬、或羡慕、或鄙夷的目光。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只是速度比之前更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