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怕等到舅舅醒来,到时候外祖父早就遭遇不测了。
“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等,等柳姑娘那边的关于北境的消息。”
现在他们也不清楚北境到底是什么情况。
自然也不敢贸然行事。
“可是,我怕……”
沈知秋的眼角不由得浮起一滴泪水,声音有些哽咽道。
“别哭,咱们现在该想想,怎么让你舅舅醒来,懂吗?”
沈云澈其实挺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但是他又不能呵斥,也只能耐心劝导。
“嗯。”
沈知秋伸手擦了擦眼泪,相公不喜欢哭泣的女人,想来,相公或许更倾心于柳姐姐那般的女子。
“你现在待一会,最好是跟你舅舅说说话,要是能够刺激你舅舅醒来,那就更好。”
沈云澈想到电视里的植物人,都是亲人来身边说说话,让他们产生了活的希望。
“好。”
沈云澈见沈知秋答应后,这才缓步走出去。
沈云澈刚刚走到院子,迎面而来一袭白衫的少年。
“县丞大人。”
少年原本缠绵病榻,自昨日服下沈云澈所赠药丸,今日身体状况已大有改观。
加之其往日行不过数步便喘息不已,众人皆言其体弱于己。
故而时至婚配之年,竟无媒妁愿为其牵线。
而他也不想耽误人家姑娘家,毕竟自己也说不准哪日就一命呜呼了。
父母为了挽住自己的命,欠了不少银子,他不忍看着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故此前他亦勤学医术,然为人诊病时,总匿于屏风之后,唯恐为人所见。
如今他却健步如飞,身子好了,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
“嗯。”
沈云澈笑眯眯点点头,不错,他派人调查过,这孙大夫一家,三代都是学医者。
但因孙氏当年因救人而病倒,导致腹中胎儿早产,当时条件艰苦,孩子生下来,就落下了体弱多病的病根。
“多谢县丞大人赐药,日后我愿誓死跟随县丞大人。”
“好,很好。”
沈云澈伸手,将单膝跪地的孙伟扶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吧,做个军医如何。”
“好,多谢县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