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
正这时,三皇子赵宇忽然开口道:“黄先生虽然一时失言,但也必是萧憨子在课堂捣乱而起,父皇就别责怪黄先生了。”
对于这话,周帝微微点头。
随后他目露一丝威严,沉声道:
“萧辰,朕是让你来国子监学习的,不是让你来捣乱了!”
“黄先生虽有失言的地方,但你作为学生理应尊师重道,今日之事朕先给你记着,但若再有下次,朕绝不轻饶了你。”
萧辰立刻皱起眉头:"岳父大人,不是我不愿读书,实是黄先生学识不精,沽名钓誉,不配为人师表。"
"放肆!"周帝脸色骤变,发怒道:"黄卿乃先皇钦点的进士,国子监先生,你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妄加评判?"
黄盛站在周帝身侧,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杆。
这几句话总算是让黄盛找回了一点颜面,他抚着胡须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陛下明鉴,萧辰顽劣不堪,屡次顶撞师长,今日竟还污蔑下官学识,此风断不可长啊!"
萧辰咕哝道:"反正我就觉得黄先生教的东西都是废话,而且就算不是废话,我也都已经学明白了,何必浪费时间呢!"
一听这话,周帝不由得被气笑了。
你一个憨子,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
一旁,三皇子赵羽和其他几人也是忍不住大笑起来,这笑话实在是太可笑了。
“陛下!既然秦世子如此笃定自己学识超凡,那恕老夫实在无能为力,的确不配教他,您让他离开国子监便是。”
黄盛以退为进的道。
他知道周帝对萧辰学业的重视,绝不会让他就这么退出国子监的。
“黄先生不必在意,这憨子就是欠收拾而已。”
周帝不悦地瞪了萧辰一眼:“你休要为自己不想读书找借口!”
“朕既然把你送来国子监,你就别想这能偷懒,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朕现在就立刻叫人打你板子。”
萧辰吓了一跳。
这打板子可不是好玩的事儿,轻则一个月下不了床,重则可能直接被打死。
但无论哪一种,萧辰都不想尝试。
可问题是对于来国子监读书,萧辰也不愿意啊!
只是让萧辰想不到的是,他自己正犯愁如何推脱的时候,三皇子赵羽却忽然开口道:
"父皇,既然萧憨子质疑黄先生学问,不如让他们二人当众比试一番。"
“若是萧憨子赢了,证明他确实无需黄先生教导,那便放他自由。”
“可若是若黄先生赢了,萧憨子不仅要老老实实读书,还需抄写国子监校规一万遍,以示惩戒,并且日后必须对黄先生言听计从,不得有任何忤逆。”
周帝一听这话,不禁有些犹豫:
"师长尊严岂容学生挑衅?若人人如此,国子监威严何在?"
却不料黄盛立刻道:
"陛下,学识一途,达者为先,既然秦世子对老夫教学有所质疑,老夫自然要自证一番。"
“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若老夫连这点挑战都要拒绝,那如何有脸面教导学生?”
周帝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准了。"
"萧憨子,朕就允许你再胡闹一次,可这次你若是输了,不仅要抄校规万遍,还要向黄卿叩头认错,今后老老实实读书,不得再生事端!"
萧辰大喜过望,这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这三皇子赵羽人还怪好的!
他当即道:"好,希望岳父大人说话算话!"
周帝不由失笑,这憨子还真是无知者无畏,也罢,正好借此挫挫他的锐气,省得整天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