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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宋小佳的疑问（第1页）

65宋小佳的疑问

虽然有些纷繁复杂，但李菲还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黑子曾雇佣张海窃取章氏的商业机密，但最终失败了，于是张海遭到了章启明的报复。”

瞿洋点点头：“是这个逻辑。”

李菲右手的五指轻弹着桌面：“既然张海行动失败曾经落到章启明手里，为何不当时把他解决掉，非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大概是想为我所用吧。”尹昕替瞿洋做了回答，“因为后来张海受章家所托窃取了瞿氏集团的商业机密，只可惜很快就漏出了马脚。”

李菲拿笔速记：“从将功折罪到杀人灭口。”

尹昕点头：“对。”

李菲继续问：“张海一例仅是个案，还是跟苏枚、田进一、方羽有着相同或相似的遭遇？”

还是尹昕替瞿洋做了回答：“肯定有联系，只是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李菲的目光扫向瞿洋：“嘿，你在想什么？”

瞿洋转过头，但依然保持着思考的神态：“我在想，黑子的盗梦水平不比张海差，他为什么不亲自出马盗取章家的机密，非要派遣一个能力不如自己的人？还有，英子曾亲口承诺保护张海，而且她也具备这样的条件和实力，可为何最终会眼睁睁看着对方死于阿诚手下？”

尹昕赞同道：“这中间确实有问题，尤其张海的死亡，整个过程看上去，就像英子故意把他送到行凶者的手里。”

李菲皱眉思索，宋小佳则提出另外一个问题：“洋子，如果事实真如你们所说，瞿氏集团遭窃和张海遇刺两个案子差不多都可以结了，但你怎么能确定张海不是跟阿诚一样被人做了植入？”

“这个问题提得好。”李菲竖了下大拇指。宋小佳抿嘴一乐，拍拍卡恩的肩膀：“这叫做明察秋毫、滴水不漏。”

卡恩看看李菲，再看看宋小佳：“你俩什么时候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了？”

宋小佳做了个扇耳光的动作：“我去。”

对于宋小佳的问题，瞿洋早就考虑过，他根据自己的专业和经验判断，应该不存在这种可能：“和阿诚相比，张海本身就是个筑梦师，其潜意识防御极其强烈，被植入的可能性要小得多。另外，层级越高的梦境越接近人的潜意识中心，一般来说，到了第四层的时候，已经属于潜意识的核心地带了，要在这里做植入，任凭本事再强也绝非一人之力可以完成。”

李菲思考了片刻，问向瞿洋：“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瞿洋沉声道：“立即拘捕章启明，展开突击审讯。”

李菲则摇摇头：“没有足够证据怎能随便拿人，再说，章家的势力四通八达盘根错节，要扳倒它谈何容易？只怕人没拿着反而打草惊蛇，甚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宋小佳趴在桌案上，眼睛滴溜溜的：“梦里所得算不上证据吗？那也是洋子他们亲眼所见啊。”

“你懂不懂法？”李菲瞪他，“有拿梦话当证据的吗？”

宋小佳一恼之下，抓过桌边的零食袋独自嗑去了。

尹昕叹道：“是啊，在梦里再好的证据也是口说无凭，顶多当做线索指引罢了。”

“如果目击者是你呢？”瞿洋望着李菲。

“在梦里吗？”李菲想了一会儿，“可能会比你们出面作证效果好一些吧，但最好还是利用梦境作为指引，从现实中拿到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要拔掉章家这棵大树，这个才算真的管用。”

瞿洋点头：“我明白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