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五十一态印痕
看到穆棋格格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时,我承认我深深的自责过。我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会给她带来什么,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痛恨这个母亲。一种深深的负罪感迫使我忘掉岑律享!我必须戒掉他,就像戒掉熬夜、咖啡、辣椒和生气一样!我开始逃避一切他可能找到我的地方。嘴里一直是涩涩的苦味儿,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一般,中午破戒吃了辣椒,估计下午还得喝咖啡,晚上还得熬夜,遇到不开心还会生气,那就是说,貌似戒不掉那个人!
下午的时候,我果真不自觉的就端在手里一杯咖啡了,索性不再纠结,任其在我的味觉里撒野吧!
一个陌生来电,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你跑到哪儿去了?”
是岑律享!
我默不作声,他在电话那头儿焦急的说到:“为什么还让我苦找?我找的这十年还不够辛苦吗?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的泪水一下子决了堤,是啊!十年的时间!我抽泣着:“你在哪儿呢?”
“你说一下你最近的地方,我过去接你!”
“那好,我在华海公寓正门等你!”
“十分钟就到!”
坐在岑律享的车里,树影总是轻轻的在我脸上滑过,我们开心的交换着眼神,许久以前的回忆又慢慢浮上心头。
“想什么呢?”岑律享吻了我的手背道。
我仍旧会害羞,抽回手说:“想很久以前你和我也是走在这条路上,你说会开着越野带我去兜风!”
“现在好了,呵呵,实现起来也还不算晚!”听岑律享这样一说,我有些暗淡。
他也关注到了我的情绪,极力的转移着话题。
“想吃什么?”
“这几天嘴里一直是苦的,吃什么都没有滋味儿!”
岑律享打趣到:“好嘞!我给夫人安排好就是了!”
“呵呵!”好久不噘嘴了,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一般,终于再次找回那甜蜜的感觉来。
车子拐进山里的时候,迎面碰到一个羊倌儿,成群结队的几十只羊像滔滔洪水一般从车子两旁涌过,我将手握在岑律享的手上,拦住了他继续向前行驶,我开心的笑了:“呵呵,不许动!不许按喇叭!”
岑律享把我揽在怀里说:“呵呵,好,不动!”
那羊倌儿透过车子的玻璃窗使劲儿的向里面望了望,岑律享说:“看羊啊!看我干什么?”
那人夹着赶羊的鞭子缩回了头!我藏在他怀里呵呵的笑了,岑律师享说:“看到了没?你怕撵到他的羊,他却想偷窥到你在干什么?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你的心情,呵呵,所以不要管那么多!”他一语双关,我信服的点了点头,是啊!我的幸与不幸谁说任何人都会了解呢?
山路果真是十八弯的!那条不算宽阔的山路像一条绸带飘在山间,永远只在车头前露出一段来,我为此惊恐万状,岑律享说:“不用担心!有我在呢,一会儿就到了!”
我急急的跟他说:“别看我,看前边儿!”
车子停在一个山坡儿上,那里只有一座石屋,同样用石头砌起来的围墙像一座小小的城堡,岑律享下了车,面对着前面高耸的青山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我跑过去,居然有潺潺的流水声,我惊叫到:“哎呀!小溪!还有小溪呢!”
“呵呵,是啊,像不像我们约定好的仙境?”
“像!呵呵!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不是在一起吗?只要你不躲我,我们天天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几乎幸福的没边儿了!岑律享拉着我的手拾级而上,我问他:“这是谁家啊?我们这样进去太冒失了吧?”
“我就是去讨饭也要让你吃饱啊!呵呵!”
“呵呵!贫嘴!”
“娘!娘!我来了!”岑律享高呼着,那干净整洁的小院落撒满了阳光。
一个干干瘦瘦的老太太从屋里探出头来:“哟!儿子回来了?”
娘?儿子?什么时候岑律享他娘会在这里啊?怎么又会带我来?我是进还是不进啊?我脑子里乱极了,心“砰砰”的跳着,一时间犹豫在门前,岑律享过来拉我,小声的说:“一个非常淳朴、和蔼的老太太,是我认的干娘!你别怕!”
我终于放下心来:“你这胳膊还真长,认干娘都认到这里来了!”
“呵呵,小时候,我妈还让我认了个石头做干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