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四十八态隐忍
当一个曾经令你朝思暮想的人儿在身边,曾经一起经历云卷云舒的恬淡,而一切成为回忆后又卷土重来之时,任何人接受的时候都像在梦里一般。
但是,岑律享,他就真真切切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我为此不知所措。全身的血液随着心脏的狂跳在身体里喷涌起来,岑律享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谋面弄得有些紧张,他摸出一支烟来,那小男孩认真的说:“爸爸,肯德基里不许吸烟的!”
我闭着眼睛将手拄在桌子上,脚下已经不能动,岑律享伸过手来想扶我一下,我本能的抽回手来,跟穆棋格格说:“宝宝,咱们走了!”我能感觉到自己很不自然的微笑。
穆棋格格把一大块儿汉堡堵在嘴里不动了,她不情愿的用眼睛看着我说:“不嘛!宝宝还没吃完……。”
“我们回家吃!”
岑律享起身离座说:“让孩子吃完吧,我出去抽根烟。”说完,他将桌面上的食物和椅子上的衣物清理到一边,给我留下足够清爽的空间来。
当自己没有回头,心却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步履行迹时,封藏的情感一下子光芒万丈起来,捂都捂不住。
我轻轻的坐在位子上,还有他的温度,还有他的味道!我甚至还能感觉到咫尺之外他吸烟时的悠长气息。
两个孩子见我坐了下来,又开始高兴了,小男孩儿咬一口鸡腿,就迫不急待的给穆棋格格展示着手里的玩具,穆棋格格在那里开心的笑着,一下一下的踮着脚尖,这是穆棋格格高兴时候的精典动作。我的心在他们面前渐渐的平复下来,腾出手来给小男孩儿擦着脸上和手上的油,俨然他的母亲一般。
岑律享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望着我们,尼古丁能使他安静,他就越加狠劲的猛吸了几口。
我完全被两个孩子的快乐感染着,光着脚陪他们在儿童活动区的滑梯旁玩了起来,心跟着他们一上一下的揪起,足足半个小时的功夫,两个人的脑门上都汗津津的。
我把他们从游乐园里“捞”出来,在洗手间里将小手小脸洗干净。岑律享的再次出现,让气氛仍旧显得有点儿尴尬。我蹲下来跟他们说:“谁是乖宝宝?”这是我跟穆棋格格的游戏。她很开心的把小手举起来说:“我!”那小男孩看了,也害羞的说:“我!”穆棋格格把手举的更高了:“是我!是我!呵呵!”小男孩儿也跟他比起来说:“也是我!也是我!”
我也开心的笑了,说:“好!乖宝宝们到椅子上休息十分钟,不许淘气,不许动!”
两个孩子一边拉长声音:“噢——!”着跑到桌子旁,一边安静的坐了下来,小声的嘀咕着。
我把视线从两个孩子身上拉回来,岑律享满以为目光会落在他身上,我却无视他的存在,径直地走到款台要了两杯果汁,两个小家伙很快每人喝了半杯下去。
我用商量的口吻跟他们说:“今天玩儿的开心不?”
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开心!”
“那好,今天就到这里了,相互要说再见了!”
两个孩子手拉着手向外走,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岑律享仍然跟在身后,默默的没有作声,炙烤了一天的水泥地开始向上散发着烘烤的热气,我抱起穆棋格格,她很乖巧的跟小男孩儿说:“哥哥,再见!”
我抱着穆棋格格很吃力的走在广场上,那样子一定很笨拙的,我想尽快的逃离开岑律享的视线,于是张望着,岑律享开着一辆越野车出现在我身边,车窗慢慢摇下来,说:“上车吧,我送你们。”
我才不要这样的施舍!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来,迅速地上了车说:“华海公寓。”
穆棋格格很是高兴,因为她很少能够坐上出租车,路上一直堵车,她却表现的有点儿不亦乐乎。看着车子外的霓虹飘渺的划过,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我打开防盗门的时候,发现门并没有上保险,就有一种很不愉快的预感,开了门,穆颂华果然就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电风扇吹到屋里每一个角落都“呼呼”带响,我直奔风扇处,将风力调小了,他嬉皮笑脸的跟穆棋格格说:“格格,怎么这么晚回来啊?吃饭没?”
“我妈妈带我去吃肯德基了!”穆棋格格兴高采烈的炫耀着。
穆颂华的脸马上变了,扭头问我:“今天怎么这么奢侈?”
我不想招惹麻烦,所以举出很强的理由来:“格格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打架了,我哄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