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2000年1月13日,我和我心爱的人在这片古迹的土地上读着这首朴素明朗而又隽永清新的诗句,纪念11年前的祈愿,而自己还是坚守着自我的空间和姿态。
继续北上的路越加的崎岖,我们将车子丢在一家煤厂就徒步前行了,路过古老的村庄,石头砌成的房子显现出不规则的图案,却是一样的整齐有致,我惊奇的环视着这里的一切,跟岑律享说:“哥!我来过这里!”
“来过?跟谁啊?”
“跟你!”
“呵呵!乱讲,这是我第一次带你来啊!”
“不是,在梦里,那个梦境里,就是这样的院子,院墙上长满了苔藓……。”我仍痴痴的沉浸在那个阴冷的梦里,分不清真实与否。
“这里的一切都那样的淳朴,像我的家乡一样!”
“是不是想家了?”
“嗯!可能是吧!这些日子我总是梦到我奶,她有腿寒的毛病,可是每次都会梦到她站在水里。”
“没事的,马上就放假了,就可以回去看她老人家了!”岑律享拍着我的肩安慰到。
“喜欢这种生活吗?”
“嗯,当然,我想像三毛一样做一个流浪的人!随心随性,无拘无束!享受生命!不过不可以去沙漠……!”
“为什么?”
“不能洗澡我会疯掉啊!”
“嘿嘿!那我们就在山上盖一座石头房子,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我噘嘴,却并不能掩饰住微笑:“讨厌,谁说跟你一起生活了?”
“嗯?这辈子,下辈子,我们一直要在一起!”岑律享说这话的时候我幸福着。
“藏族人相信人有来生。藏语称身体为Lu,意思是「留下来的东西」,像行李一样。每次在他们说Lu的时候,就提醒自己,我们只是旅客而已,暂时住在此生和此身,因此西藏人并不以全部时间改善外在环境,让心分散。如果他们够吃、够穿、有屋住,就满足了。”
女人愿意接受男人给她的一切,也许是苦水也会吞。
冬季的大石河**着干涸的河床,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布满了整个河道,前不见源头,后不见水尾,就这样淙淙又匆匆。
岑律享给了我一块带着他体温的石头,拇指大小,柔白细腻:“在太阳底下晃一晃!”
我照做了,那石头里有一汪水,随着晃动在太阳下闪烁着。
“太神奇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石头?”
“只是一块石头而已!”
“真漂亮!”
“角儿!”岑律享从背后轻轻的环着我,我痴迷在这种幸福里:“它不是玉石,不是玛瑙,但是它是你我,我坚硬的骨头里,是你如水的温柔!”
“君当如磐石!”是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男人!岑律享赋予这石头一个好听的名字“心映”。
“等我成了90岁的老翁的时候你还爱我不?”
“爱!呵呵,恐怕到时候就只剩下爱你了,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你会坐在老翁身边一起等鱼儿上勾吗?”
“不会!”
“嗯?”
“我在家烧水,等鱼下锅啊!”
“哈哈”
有的女人守了一个男人一辈子,其实到最后她都永远是他的看客。这个群体的统治者,为了整个群体的安宁与稳定,仍要大肆的宣讲这种忠贞与情操,看上去这是另一个女人的悲哀,殊不知,那种精神上的缠绵悱恻,那种情感上的水乳交融,将是她独享一生的。爱是一种默契!是共同的追逐和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