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我羞涩的说。
“?”
“噢!E——C——H——O”
陈宁宁说:“要给自己一个大牌儿点儿的名字,改一下,你叫梦露!MarilynMonroe多好听啊!”
“哎呀,改什么,一个符号而已!”
“E……Echo是谁啊?”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门厅的司仪就向整个大厅里广播出去了:“让我们欢迎Rose,她要在今天晚上找到她的Jack!同时把掌声送给Echo!”
众多人的眼神聚拢过来,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如此多的关注,还好,有陈宁宁在,谁也抢不了她的风头,我顺势淹没在人群中,陈宁宁已经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我驻足在一幅学生创作的油画面前,那是一个寂寥的女子,身体和头被点和线代替,但是在那裙带之间我能体会那份隐隐的忧郁。门厅处不断的在宣布加入舞会的人名,熙熙攘攘的。
“让我们欢迎帅气的Jose……!”
Jose?怎么会有一个Jose?我忐忑的分开人群,是他!岑律享!尽管他戴着银色的面具,但我能清楚的分辨出来,是他!我激动的不知所措。他深邃的眸子里透过面具一样的充满了惊喜。
“Echo!”
“Jose!”
我们开心的笑了起来。
“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名字?”
“因为你是Echo,所以我必须是Jose!”
“呵呵!你看到我了?”
“嗯!人太多了,我在后面排队,本来是随便想一个名字的,可是一听你是三毛!我就一定叫自己荷西啊!”
我们的灵魂一定在天际里纠缠!他带给我快乐、惊喜和精神上的极大满足感,我们旁若无人的独自欢笑,这快乐和别人无关!
岑律享拉着我逃离了那个喧闹的舞会,出门的时候他把自己的那条格子围巾摘下来,给我严严实实的捂上,我嘴上说着难看,心里面却美得不得了,他环过我的头仔细的在后面打了个结说:“上次没有照顾到你,让你受了病痛,这次一定不会了!所以,围巾,必须围好!”
从小到大,没有人能指使和命令我,但是在他面前我被霸道的宠爱着,我拉下捂在嘴上的围巾叫他:“土匪!”然后又迅速地拉了上去,岑律享吃惊的愣在那里:“你叫我什么?”
我开心的笑了:“我叫你`土匪'!`霸王'!……!”
岑律享就在我的左右,我们一直在奔跑,而那星星始终在我们四周闪烁着没有动!
在图书馆的天台上,岑律享指着北方的远山说:“那里!看到了吗?那里!我每天就在那里工作。”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一片黑暗,但是我愿意相信那边有一片美丽的场景。
“柳江盆地!我跟你讲啊,柳江盆地南北长约20千米,东西宽约12千米,北、东、西三面为陡峻的丛山所包围,仅南面向渤海开口。”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每一个方向。
“贯通盆地的大石河是这里最主要的水系,盆地内以低山、丘陵地形为主,最高山峰为西北部的老君顶,海拔493。7米,最低处为东南部大石河河谷内的南刁部落,海拔为70米左右。”他是我的王!像布战沙场一样的精准而气势磅礴,我愿意迷失在这种强大里,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他去了!于是我专注着他,看着白色的哈气随着他的语气吞吐着。
“柳江盆地于晚古代发育,到中生代沉积了厚度较大的地层,这段时间内,由于缺失泥盆纪、志留纪的地层,所以在这里有很大的不整合面,而且有过明显的海陆变迁。中生代构造变动是在古生代的褶皱基础上,二叠纪末期的时候,发生强烈的构造变动,形成柳江盆地的雏形,侏罗纪的时候,以角度不整合覆盖在古生界之上,产生地形上的差异——北高南低,下侏罗纪的时候,又发生一次构造变动,地层发生变形,改变了盆地的沉积中心,西翼出现沉积,西翼角度不整合于下伏之上。新生代第四系以来,有明显的上升运动,全区遭剥蚀,所以山区河谷有明显的阶地发育,全新世以来,亦有海积和海蚀地貌。由此发育成了现在西部陡东部缓的向斜地貌——柳江盆地!”岑律享“唿”的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没有啊!您继续!”
他呵呵的笑了,将两只手放在嘴边哈气取暖:“嗯?对了,刚才你叫我什么?”
他把我抵在雪白墙壁上,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叫我。”他的气息撩动着我的耳际,我开始紧张的呼吸起来。
“叫我……。”岑律享紧逼着我怦怦乱跳的心弦,我开始闪躲,他微凉的双唇却已经轻的碰到我的腮颊。
我们第一次热烈的拥吻了,像每一对初恋的恋人一样,羞涩而甜蜜。我是个执着的人,不想人性中的这小小倔强让我为此付出了更长时间的等待与不舍,“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那个我爱的男人,我叫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