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啊?”陆活丑一脸懵逼的问道。
“都是电视台不让播的马赛克!”蒋南伸出手指戳了戳陆活丑的脑门,转身走进了小屋,不再理他。
陆活丑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正说在兴头上的陆活丑被突兀的打断,有些尴尬的抽了抽鼻子,瞥着嘴说道:
“女人都是什么逻辑?莫名其妙!你不听我还不讲了呢!这可是正经八百的金融课,去外面好几千一节呢!你不跟我聊,我去跟别人讲去!哼!谁稀罕……”
两分钟后,陆活丑蹲在马桶上,翻开了日记小本,落笔写道:
“阿成,忙什么呢?刚才和一个女的聊了半截天,本来聊得正起兴呢!那女的突然莫名其妙的就不理我了!你说,这女人,是不是都这么难以捉摸啊?你说,这女的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啊?”
没过多久,朱祁钰挺拔的小楷字就出现在了日记本的纸上!
“我又不是女人,我怎么知道女人脑子里想的什么啊?对了,你跟她聊得什么啊?”
“没什么啊!聊了聊明朝的贸易弊病……”
“什么?怎么聊得,你快给我讲讲……”
“哎呀,也对,这个话题很乏味的!难怪她不高兴,算了,咱俩聊点别的吧……”
“我不聊别的!就说这个!你快给我说说!”朱祁钰急的直跺脚。
“阿成,你可真够无聊的啊!愿意听这个!”
“你快讲!!!”朱祁钰一边写字,一边发出了阵阵低吼。
“讲也行,先叫哥!”
“哥……”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钱皇后攥着前线的战报,喝的酩酊大醉!
“娘娘!别再喝了!”绿竹上前,夺下了钱皇后手里的酒壶。
钱皇后一甩袖子,将绿竹推到一旁,喘着酒气,缓缓说道:
“贻误战机,贪生怕死!优柔寡断,贤愚不分!这朱家的两个兄弟,倒还真是一模一样的废物!你看看前线的战报,咱们的皇上未战先退,祖宗有灵,你们开眼看一看啊!这就是我嫁的男人!窝囊!真是窝囊!绿竹,你说,是不是!”
“啊?”绿竹闻言一愣,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
“奴婢不敢妄言!”
钱皇后一把掀了桌子,张口吟道:
“君王城上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哈哈哈哈!”钱皇后一阵大笑,沉沉的醉了过去。
这首诗,乃是五代时,后蜀花蕊夫人写的《口占答宋太祖述亡国诗》。花蕊夫人乃是后蜀主孟昶的费贵妃,时值宋太祖派兵攻打后蜀,孟昶不战而降,花蕊夫人听后愤怒而作此诗。今日被钱皇后信手拈来,正好借之吐露心中闷气!
三日后,王振收到了蔚州老家的信:
吾兄亲启:
弟王胡顿首,五日前得知兄长即将随皇驾入蔚州,蔚州城内大族世家均欢呼雀跃,奔走相告。奉金银,献囤粮,修宅院,选美人。然昨日,蔚州崔家忽得一消息,称也先大军已经拔营,尾随皇驾亦奔蔚州而来。一时间,蔚州门阀人心惶惶,唯恐蔚州变为战火侵染之地,兵马厮杀之所,故而崔家牵头,率领诸族群集吾家,多番恳求,望小弟修书兄长,望兄长怜念故土百姓,恳请圣上移驾,蔚州诸族,愿献上金银粮草,共计白银二百七十万两,粮草两百六十五万石,充作新军之资。
《明书·正统志》:正统十四年,王振复谏帝,称蔚州城低矮,不耐久战,宜退守大同,帝允。振乃暗中抽调骑兵五万,前往蔚州取金银。朱勇断后,伏击也先大战,本已获胜,奈何预先藏下掩杀的骑兵被王振调走,也先死中求活,反攻明军,朱勇大败!兵部尚书邝埜乘马狂追调走骑兵的宋昌义,离奇落入深谷,双腿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