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网

爱奇小说网>被封存的梧桐排 > 十五她说她不穿高跟鞋(第1页)

十五她说她不穿高跟鞋(第1页)

十五、她说她不穿高跟鞋

被人称作“你们这些大姐”,令肖卓静心生不快,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年轻人的直爽其实是好事,说明没跟自己藏心机,也没拿自己当外人,还能帮自己指出做得不妥的地方。

小云大概也发现了卓静的不悦,接着说:“其实,就我个人而言,真不是看没看上的问题,主要是我没有那么多爱,给不了别人。”

“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有爱,只要遇上合适的人,就能激发出来,非常强大,阻挡不了。”卓静已经不恼了,倒是对小云的自我认知很不以为然。

“可能吧。。。。。。然后借着‘爱’的名义做出很多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对吧?比如结婚,比如生子,比如是非不辨,比如控制,比如嫉妒,比如痛苦,比如报复,比如伤害。。。。。。可怕。我宁愿没有。”江小云的眼睛中浮出一层恐惧。

“这。。。。。。。”卓静也被她的观点吓了一跳,本想开导开导,可一想到自己的婚姻,顿时偃旗息鼓了——难道不是吗?但自己比小云大,总要像个大姐姐的样子,就喃喃道:“总有好的。”

“这是典型的赌徒心态。我不好赌。很多女性赌的终极标的物是幸福婚姻,我不适合婚姻,就像我根本穿不了高跟鞋一样。”小云又说。

“哈哈,你这又是什么类比,有关联吗?”卓静被她逗笑了。

“个人观点哈,我认为是一回事。你呢?结婚了?幸福吗?”小云看着她。

“我,我离婚了。我觉得自己适合婚姻,可惜婚姻不适合我。”卓静低声说。

“你看,同一个词,在同一个人身上竟有不同的含义,竟不能互适。太复杂了,我还是干好自己的工作吧。女人啊,能做到按自己的意愿生存已经非常不易了。几千年了,女人争啊争啊,总算争得了一份自主选择权。我得珍惜!”

“你呀,真好强。”卓静笑道。可她内心也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专注于工作,的确给她带来了抵抗悲伤的勇气。

“睡觉。洗手间在那,自己搞定,我困死了。”小云站起来,半句客套都没有,进卧室睡了。

卓静躺进沙发,给母亲回了两条信息,闭上眼反刍江小云关于爱和婚姻的那些论调——爱与赌徒、婚姻与高跟鞋……她这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通透,是原生家庭的折射吗?我自少女开始就对情感抱有的依赖,又从何而来?父母?不太像啊。何凡叶对爱情大胆追求,狂热直接,倒很像得了何顺与林绪翠年轻时的真传。。。。。。

正当她胡乱作着联想,卧室门开了,小云带领她的两只“小跟猫”出到了客厅:“静姐,你睡卧室吧,我这倆猫崽子还是习惯趴沙发,我陪它们。”

明知是礼让,可这理由既充分又自然,同样不习惯假让的卓静只好收了这“礼”,起身时顺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父母?他们很正常,柴米油盐、吵闹、闲聊,就是普通的夫妻。怎么,静姐怕我没治愈童年的阴影?到目前为止,我并没有受到过大的伤害,‘小剐小蹭’也都属正常范围。静姐,把个人的心理和行为简单归于原生家庭的影响,出现问题动辄让父母背锅,不公平,也不科学。”小云回。

“没错,这是个大命题,不细讲了,晚安啦。”与小云比,卓静在心理学方面还是自愧不如。

11月的傍水县早晨,必须有一碗热辣的牛肉粉引领。两个相差近十岁却几无代沟感的女人,坐在路边摊,呼呼吃完牛肉粉,往单位赶去。

左涛已经陪何劫去往殡仪馆,他年龄稍长,更懂办那些严肃且世俗的事。陈江涌安排江小云和李壮着手办理药物检验和电话号码查询追踪的审批程序,然后坐下来问肖卓静:“肖同事,你昨天说张金盘不像那样的人,哪样的人?为什么?”

乍一听“张金盘”,肖卓静没反应过来,这些年自己只知道张厂长其人,到昨日才知他的大名,怔了一下后,她想了想说:“我那时还小,不怎么接触厂里的职工,最多到好朋友家玩,跟他们的大人打个招呼。张厂长儿子比我大好多岁,所以也就只是认识。如果在厂区碰到张厂长,他有时会很和气地问我吃饭了没有,就跟平常和蔼的长辈一样。

不过我母亲讲,她曾去张厂长家闹过,因为厂里招家属工的时候没被招上,据说不太公平,当时张厂长很客气,没发火,也没记仇,后来还给我们家换了房。在厂里,他的口碑还是不错的。说真的,如果何劫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对人就不光是和气,还古道热肠,敢担当,是个好人,很难相信他会打人,甚至打女人,更别说杀人了。”

“他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陈又问。

“我印象中就没见她笑过,老是冷冰冰的,不太跟人说话,穿着倒是很时髦,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自认与大伙儿身份不同。她好像就有个外号叫‘扑克脸’还是‘扑克牌’,跟张厂长就像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我从没听说他们俩干仗闹矛盾,也可能住得不近,没听到吧。”卓静竭尽所能地在回忆中搜寻。

“那他俩常去‘梧桐排’吗?你有没有见过?”

“没有,最多路过吧,他们的儿子住过来后,他们也不咋来,都是儿子回家多。我反正没咋见过。”

俩人正说着话,一位民警敲门进来:“陈队长,大厅来了个老人,说他叫张金盘,要见你。”

“什么?张金盘?现在在哪?”陈江涌猛地站起来。

“大厅,我们看他年纪大了,让他在接待室坐着等。”民警回答。

“李壮,走。”陈叫上李壮三步两步快速出了办公室,穿过群众办事大厅,奔向接待室,民警被猝不及防地远远甩在了身后。

一位老人正坐在接待室的不锈钢条椅上,见陈江涌他俩靠近,才慢慢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第一句话是:“陈队长,我要自首。”

李壮忙在陈江涌耳边小声说道:“是他。”

两人压住心中的震惊,示意张金盘上前,在办事群众怪异的目光中尽量平静地穿过大厅,带到了讯问室。

准备就绪后,陈打量着坐在桌子对面的机械厂最后一任厂长,来者外穿着平整的黑色羊毛夹克,深色半高领毛衣里面的蓝衬衣领子也像熨烫过,他的头发又白又短,皮肤苍老松弛,眼睛却有神,整体气质还显出一种领导风范。

“张金盘,你准备有自首书吗?”把例行的告知事项说完后,陈开了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