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两位哥哥再见!”
冬晴悠朝他们用力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溜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合拢,隔绝了内外的声响。
办公室里,容貌相同的双子静静地坐在原处,膝挨着膝,肩挨着肩。
时透有一郎脸上那点刻意的不耐烦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时透无一郎则依旧微笑着,目光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那个雀跃离开的少年背影。
时透无一郎:“这样真的好吗?哥哥。”
时透有一郎轻轻啧了一声:“都说了是梦,是梦,是不会实现的梦!”
只要不会实现,那经历过又有什么重要呢?
他们两个不也是这样吗?即使不算真正以人的身份继续活着,但到底,他们不也是从那个满是噩梦的世界里走向了明天吗?
时透无一郎顿了一下,猛地站起身,吓得身旁的时透有一郎一跳。
时透有一郎:“干嘛!”
时透无一郎笑眯眯地摇了摇手:“好了,哥哥,我们该去准备请年假了。”
毕竟不管怎么样,比赛还是要看的。
本丸内,等到上午的训练结束,再度看见消失了一上午的冬晴悠时,大家就发现自家小伙伴的心情明显比早上出门前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直噙着笑,连脚步都透着一种轻快的雀跃。
“赤也,看起来比早上精神点了嘛。”
水蓝发的少年笑嘻嘻地拍了一下瘫在长椅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切原赤也,但后者被部长和副部长混合双打了一上午,此刻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哪里有精神了?哪里?你说话啊!
冬晴悠完全不在意他,像是在完成一个既定程序一样继续乐呵呵地和每个队友打招呼,看看这个骚扰一下那个,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仁王雅治身上。
白毛少年正靠在球场边缘的立柱旁,手指正绕着小辫子,眼神放空中,似乎是沉浸在某种深奥的思考中,连他的靠近都没立刻察觉。
“puri?”
冬晴悠故意学着他的口癖,突然凑到他耳边出声:“仁王君~~”
“……啧。”
仁王雅治被惊得一个激灵,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吓我一跳,小悠……哦,对了,我有一个想法……”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冬晴悠的视线却下意识地越过他,精准地锁定了不远处回廊拐角,那里有个白色的身影正悄悄探出半个身子,此刻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网球场。
是鹤丸国永。
冬晴悠摸了摸下巴:鹤丸哥不是今早刚结束为期一天的闭门思过吗?这会怎么会在这里?
被忽视的仁王雅治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悠?小悠?冬?冬冬?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