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杀意蔓延
她只是一个人,提着斜挎包,穿了件墨蓝色的大衣,站在展馆门口,看着那一排排简约的木框字母,神情安静。
馆内人不多,整体极为静默。
她顺着展线慢慢往里走,墙上那些画色调克制,几乎没有过于明亮的色块,更多的是空白、局部笔触、残影轮廓和线条断笔。
她看到一幅画时脚步忽然顿住。
那是一面窗,窗外是风,窗内是一张藤椅,椅上空着,但椅背处搭着一条灰色围巾,笔触熟悉到让她几乎一眼便看出,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一条。
她记得,那条围巾她只戴过一次,就落在他车里。
她没要回,他也没还过。
她站了很久,什么都没说。
继续往前,是那面“封缄墙”。
八十六幅拼贴画,一幅接一幅,有的只是一只杯,有的只是一道窗帘边角,有的甚至只是水渍洇开过纸张后留下的痕迹。
可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些,全都是她的世界里曾经出现过的风景。
她看见她的画室旧门把,看见她买菜回家路上拐角的招牌,也看见那一晚雨后,他为她撑伞的街灯下的影子。
她站在那里,眼眶忽然有些涩。
不是感动,也不是心疼。
是一种被长久等待与克制包围后的震颤。
她终于知道,他这些年真的没离开。
他只是,退得更远了。
远到连她自己都快忘了他曾在身后等过多久。
最后她停在一幅画前。
画里是一扇没有合上的门,门缝斜斜地落下一道光,光照在地板上,地板上有两道影子,一道清晰,一道模糊。
她站了很久,走过去,在留言册上写了四个字。
【我还在!】
写完她没有留下名字。
只合上笔,转身离开。
那一刻,她没回头。
但她知道,林庭深如果看到,一定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