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死了。”德妃心口不宁。
顾锦姝瞥她一眼,道:“死了便死了,又不是你我杀的,如今你我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管这些。”
话虽如此,德妃心中依旧打着鼓,“贵妃,我害怕太子会赶尽杀绝。”
“怕什么呢。”顾锦姝不在意,“太子仁善,岂会动你我。你我之前可没有苛待他,季氏不同。”
季氏可是将赵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德妃忧心忡忡,顾锦姝舒坦地起身用早膳,胃口大开,吃了两碗燕窝粥,撑得出去走走。
两人走了一阵,谷司来了,面上带着笑容,“见过两位娘娘,太子殿下请两位娘娘安。太子殿下说贤妃娘娘昨日欲闯宫,私逃出宫,按照宫规处置,杖责五十。”
德妃心口一颤,道:“人呢?”
“太子殿下说这是后宫的事情,交给太后娘娘处置。”谷司言辞谨慎,“人已送过去了,道与两位娘娘知晓。陛下醒来之前,宫务依旧由贵妃娘娘代管。”
顾锦姝颔首:“本宫知晓了,陛下处怎么样了,可要我等去侍疾?”
“太后娘娘说宫妃不用过去,她会派人侍候陛下。”谷司低头回答。
“好,若是需要我等,劳烦阿翁来传旨。”顾锦姝面带忧愁,“陛下什么时候会醒?”
谷司也跟着忧愁:“太医说随时可能会醒,也有可能七八日会醒,看天意!”
德妃跟着叹气,“陛下身子康健,竟出了这等事情,真令人揪心。”
三人装模作样地惋惜两句,谷司回宫去复命。
人走后,德妃拉着贵妃就要去给太后请安。
“这个时候请安,你不要命了。”顾锦姝不想过去,太后与季氏之间争执多年,矛盾已蛇。她二人的事情,外人何必去掺和。
尤其是此刻,明哲保身即可,何必去掺和,若是为此丢了性命,得不偿失!
德妃却说:“五十杖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条性命,太子说了按照宫规处置,便是交给太后处置的意思。”
“这是她自己造的孽。仗着陛下喜欢,提拔父兄,不尊重嫡长。”
顾锦姝不愿去,德妃见状,自己一人长乐殿。
黄昏时分,碧落来宫里,哭了出来,“贤妃娘娘挨打后,太后娘娘下旨不准请太医。”
碧落怯怯地看向贵妃娘娘,原本以为往日仁善的贵妃娘娘会搭救,未曾想贵妃娘娘缄默不言。
“贵妃娘娘。”碧落哭哭啼啼。
贵妃娘娘含笑道:“太后下旨,本宫若是请太医,太后必然不悦,你先回去伺候,本宫去想想办法。”
“娘娘,再拖延下去,贤妃娘娘就要性命不保。”
“本宫想想办法。”
碧落没有办法,哭哭啼啼走了。
顾锦姝冷笑,太后明摆着是要慢慢折磨季氏,自己若横插一手,于自己无利,甚至会得罪太后娘娘。
得不偿失。
晚间,赵烬再度翻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