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姝不愿久留,留下话后匆匆回宫。
回到宫中,李泉匆匆迎来,禀告道:“诸位将军喝醉了,歇在了宫里,同样,大皇子也醉了。”
“这么巧?都醉了。”顾锦姝冷笑,赵珉这么做,不怕边境将士寒心吗?
李泉讪讪,不敢回答!
回到宫内,一切如旧。
黄昏时分,前面传来消息,宫门守卫加强,只进不出!
消息是谷司传来的,不会有假。前面的消息鲜少会传到后宫来,只能靠着人去打探。
“去给德妃送消息!”
且看德妃母族会有什么反应。
接下来,春鸣宫如往日一般,三皇子由奶娘搀扶过来,给母亲请安,母子二人一道用晚膳。
晚膳后,顾锦姝给孩子读书,三皇子犯困,奶娘抱着孩子走了。
顾锦姝睡不下,后半夜时,德妃踏着夜色而来。
“我的人出宫传信,发现宫门戒严,怎么回事?”德妃慌不择路,开口便询问结果。
顾锦姝托腮望着月色,枯坐半夜,毫无睡意。
“坐下说话。”她朝着德妃招手。
德妃匆匆坐下:“你似乎不慌,既然如此,你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陛下欲夺兵权,困住诸位将军,派人去出城去接管兵马去了。”
“他……”德妃气得噎住,“当真不是人!”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现在怎么办?将军们都在宫里?”
顾锦姝摇首,“不知道!”
德妃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追去杀了赵珉。她忍着一口气坐了下来,气得不轻,“他就不怕将士们反抗?”
顾锦姝却说:“谁知道是他做的,若是赵烬自己愿意放权?”
“你什么意思?”德妃不理解。
顾锦姝含笑:“如果陛下以将军们的性命威胁大皇子,你觉得结果呢?”
德妃露出震惊的面色,张了张嘴,胸口如同被人锤了一般。
“赵珉当真不是人!”
顾锦姝看向议政殿的方向,“我以为陛下不敢苛待赵烬,未曾想到他会直接夺兵权。”
德妃拍着胸口,望着漆黑的夜空,要变天了。
同时,议政殿内灯火通明。
赵烬捂着额头醒来,对上父皇幽深的眸子,一瞬间,遍体发寒。
“大皇子醒了。”
“父皇这一手,不怕将士们寒心吗?”赵烬从榻上爬坐起来,额头有些痛,身子尚可。
赵珉露出慈爱的笑容,“只要吾儿放弃兵权,朕可以封你为王,让你做一逍遥王。”
“父皇在怕什么?”赵烬坦然面对自己的父亲,“您害怕儿臣记仇,记住您的苛待,对您心生不满,对吗?”
赵珉面色逐渐变了,如同被寒霜覆盖,赵烬笑了起来,“您这样做,以为儿臣会就范?”
“跟随你的诸位将军还在隔壁睡着呢?”
赵珉压着怒气,认真凝着自己儿子,“你忍心让他们死了吗?”
“父皇,若是前线打了胜战的将军们无缘无故死在宫里,您觉得天下人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