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明崩溃大哭,同时,谷司去皇帝面前复命。
赵珉让谷司去找顾家二姑娘,谷司摸索到道观,去了方知二姑娘在一月前就离开道观,不知去向。
侍卫们在道观外守了几日,依旧不见顾家二姑娘,这才回来复命。
“人不在道观?”赵珉手执奏疏,闻声抬头,“不在道观会去哪里?回家了?”
谷司谨慎地回答:“臣派人去顾家打听,顾家说二姑娘回来住了两日便离开,人不在侯府。”
“是不是在张家?”赵珉记得二姑娘与张家的婚约。
“陛下,张家应该没这个胆子。张太医这些时日都没有回家。”
谷司笑着给皇帝解释,张明若胆子不大。
赵珉思索道:“继续去找。”
谷司提议:“陛下,顾家还有好几个孩子,除了世子外,顾侯爷还有几个庶出的子女。”
“不成。”赵珉拒绝,“此事要想办得悄无声息,就不能动顾家在家的孩子。”
只有常年在道观的孩子最合适。
悄无声息地带入宫里,悄无声息地给贵妃解毒。
谷司劝不动,揖首后继续派人去盯着,不管如何,一定要将顾家二姑娘带回宫里。
谷司走出来,恰好遇到赵烬站在门口,他疾步走过去:“小祖宗,你来这里干什么?陛下心情不好。”
“你出宫去了,给他办什么事儿?”赵烬淡然地抬眸,神色不解。
廊下人不多,无人敢窥探皇帝。
谷司上前一步,说道:“贵妃娘娘中了毒,需要至亲的心头血来解毒,这不让我去找顾家养在道观里的二姑娘,谁知道人不在。陛下正在犯愁呢。”
这点与赵烬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内里不同。
赵烬是要顾锦明给顾锦姝解毒。
但赵珉是要顾家二姑娘顾锦姝给他的贵妃娘娘顾锦明解毒。
人人都欺负顾锦姝。
就连皇帝都不例外。
赵烬按下心口的不满,趁机说:“指不定在府上藏着呢,不如你们搜府,肯定会搜到一位与贵妃娘娘相貌一般无二的姑娘。”
“在家?可我派人去找,府上人都说二姑娘不在。”谷司疑惑,“殿下怎么知道的?”
赵烬扯谎:“我猜的,不过陛下为何急于给贵妃解毒?”
这不符合赵珉薄凉的性子。
谷司面露难堪,低头装作没有听到。他不愿意说,若是平常,赵烬不会再问。
事关顾锦姝,赵烬打破惯例,追问一句:“阿翁不愿意说?让您为难了?”
“倒不是为难,而是你太小了。”谷司讪笑,尤其是赵烬眼眸澄澈,他实在说不出口。
赵烬才十五岁,哪里知道成年男人的欲望。
赵烬吃惊地看着他:“贵妃的事情与我的年岁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