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您若是想要,臣大可给您的。”林度挑眉,语气挑衅,“您何苦与自己过不去。”
贵妃娘娘只是暂代,膝下又无皇子,逞什么能。
再者贵妃娘娘至今未曾侍寝,家世也比不过贤妃与德妃,又是个蠢货,自己来做出头鸟。
林度说完,直起了身子,一再警告顾锦姝:“贵妃娘娘,这是规矩。”
不合理的事情时日渐久就会成为规矩。
顾锦姝凝神微笑,唇角慢悠悠勾起,“李泉,拖下去打,本宫想听到实话。”
李泉皱眉,娘娘这是怎么了?
林度跳了起来,“贵妃娘娘,臣是内廷司的人,受陛下管辖,您不能动我。”
顾锦姝歪头,抚摸自己鬓角上的石榴步摇,语气慵懒:“本宫脾气不好,没什么耐性,说了一遍,你不听,那就只能请你吃板子。”
前一世,林度是在赵烬回来后惨死的,听闻他被剁碎了,**只留下一只手臂,身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既然如此,她就想送赵烬大礼。
林度被拖了出去,堵住嘴,二十板子没到,他就说了。
“娘娘,他说钱被他们用了,他们愿意补上。”
顾锦姝微微一笑,道:“那就补上,从大皇子出生开始补上,三日内,送到大皇子处,少一个铜板,十板子。”
李泉迅速出去传话。
林度瘸着腿出去了。
不出三日,两日的功夫,林度瘸着腿给大皇子送去。
近万两的银子,抬到了赵烬的面前。
钱一放下,林度便跑走了,云安追了两步,回头看到箱子里的真金白银,再度吞了吞口水:“殿下,林度是脑子坏了吗?”
赵烬看着箱子里的钱,眸色低沉,顾锦姝是想干什么?
送荷花酥、送衣服,又愿意借钱,现在又给他出气,是吃错药了还是说认出他了?
赵烬觉得可能是前者,脑子坏了忘记吃药。
“出宫。”赵烬捡起地上的银子,目光阴狠,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云安看着地上银子发呆,道:“殿下,这么多钱怎么办?我走了,万一有人来偷,怎么办?”
赵烬停下脚步,确实很棘手。
凝神想了想,他吩咐云安:“那你给贵妃送过去,就说请她给我保管。”
云安揉了揉脑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这么多钱给女人保管,主子怎么想的,万一贵妃娘娘黑心给昧了,怎么办?
怎么办?
能要的回来吗?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宫去办事。”
赵烬没有时间与云安说废话,他昨日去药铺定了美人妆,对方说今日会给药,他要去拿药。
出宫后,他去了兴安街的药铺,掌柜见到他,笑脸相迎,“小郎君的药已经备好了。”
赵烬给了剩下的钱,掌柜将药给他。
接过药,赵烬去了另外一家药铺,将美人妆递过去,随后拿出钱,递给对方:“我想知道此药的用药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