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寻思着窦瑜的话,慢慢的露出一个浅笑,也跟着睡过去了。
瀚天寨的人到昭隰县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城门口围了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里三层、外三层,围的严严实实。
看热闹的有,义愤填膺的有,恨的咬牙切齿想要上去将县衙的人生吞活剥的也有。
但都没人敢动,都乖觉的等着,自动分出一条路。
直到那个紫衣女子从马车上下来,迈步走到高台上,她眸光扫视一圈,看着这昭隰县的百姓。
也似乎和瀚天寨的人对视上。
窦瑜多看了人群后头的那几个男人一会。
她朝安大勇使个眼色。
安大勇瞬间懂了,带着穆闽朝外头走去。
都说同类最容易认出同类,山匪找山匪也容易。
毕竟身上的匪气一样。
最重要山匪之间也有联系,也相互见过面。
窦瑜站在高台上,她还未开口多言,下头有人开始招供这些年干下的恶事,牵扯些什么人?
一桩桩一件件,桩桩件件听的人愤怒,人群里有人哭出声,原来就是那苦主。
而且这样的苦主不止一人。
哭声过后是愤怒,愤怒之余想要上去告状。
轮不上他们,因为全家灭门的吴小妹被扶着出现了。
“吴小妹?”
“她还活着?”
“她居然还活着!”
可怜呐,全家死光,就她一个人活着。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害的家里人不得善终。
“民女有天大冤情,还请太子殿下明察,为民女伸冤!”
吴小妹看着台上。
窦瑜身边还有一个荣挚。
她听说了,那就是太子殿下。
一个跪下去,有冤情的纷纷跟着跪下,“求太子殿下为草民伸冤!”
荣挚眸子微眯。
他看向窦瑜。
窦瑜脸色有些不好看。
荣挚心里明白窦瑜此刻的想法。她所做一切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不好受。
他瞬间咳了起来,沉声道,“孤身子不适,一切事宜全权交由窦大夫,她的话便孤要说的话,她所行的任何事,都是孤允许的!”荣挚轻轻的喊一声,“阿瑜!”
“……”窦瑜看向荣挚。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