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妩淡然道:“看得见摸得着的功劳,国师给了父亲,意在拉拢。当然,父亲若是怕得罪了裴家,也可以不答应。”
“你说的轻巧,答应得罪裴家,不答应,不就得罪了国师?”
谢明妩轻轻一笑。
“在我看来,父亲就算应了此事,也未必会得罪裴家,父亲别忘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她们裴家自己人联起手来做的龌龊事,父亲还没找他们算账呢!”
谢临脸色一黑。
裴氏弄出这麻风病,可是要祸害谢家!裴家若是还拿此事来寻麻烦,可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既然如此,就由咱们谢家来做这个好人吧!也是裴家欠咱们的!”
………………
谢家派药的事情传到裴家。
裴相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裴二老爷裴元正蹙着眉头,“三妹夫也太不像话了些,这是踩在咱们裴家头上往上爬,他就不怕踩不稳摔个大跟头?”
裴相冷哼一声,“哼,人心不足蛇吞象。”
婼儿这次虽然做的过了,可她毕竟是他相府千金,不看僧面看佛面,谢临就这么任凭谢明妩那丫头为非作歹,还真要将他女儿当成罪妇惩处不成?
裴元正说道:“儿子已经让人去查了,这个谢明妩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当初在蒲州的时候,跟她母亲宋氏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家宅,极少外出,根本接触不到外人。”
“这么说,并非背后有人指使,不过是宋氏母女怨恨婼儿,才报复针对?”
“儿子也这么想,这宋氏想必早就对谢临跟三妹有所不满,看似不闻不问,其实蛰伏已久,只等着机会报仇。”
“她要报复谢临倒是小事,就怕她还知道一些别的事情,听说当年宋太傅的学生,千里迢迢从江南回到了京城,若是为了小女儿私情倒还怕了,就怕他们在一处密谋些别的事情……”
“父亲是说……当年先太子?”
裴相的目光顿时凌厉的朝儿子看过去。
裴元正瞬间闭嘴。
裴相说道:“当年宋太傅留下的东西,至今没有找到,总是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