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和她爱的人一起举行婚礼。
她也想起了贺谨言的婚礼,所以她果断拒绝了中式婚礼的提议,把婚礼的地点定在教堂。
云澈自然理解她的担忧,也不介意为她把道袍改成西装。
大大小小的事情一一敲定,眼看婚期在即,沈凌意现在心里只剩最后一件事。
那就是白采薇的母亲。
沈凌意不知道白采薇是怎么流落到白家的,白采薇的母亲又发生了什么。
但白家人知道。
于是沈凌意和云澈带着顾景深还有顾浅浅一同来到白家。
白家住在五环外的一个破旧胡同里,沈凌意站在胡同外往里望去,仿佛看见白采薇背着书包,穿着朴素地穿梭在胡同里。
她在这里长大,这里却不是她的家。
沈凌意深吸一口气,走到白家的家门前,敲响房门,一如白采薇每天回家时都会敲门。
只不过,这一次,走进白家的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而是来讨债的。
大门打开,白母看到沈凌意愣了一下,然后语气轻蔑地说道:“你这个小妮子!还知道回家啊?!在外面都学野了!翅膀硬了不听爹妈的话了!现在被那个野道士赶出来知道厉害了吧?”
她话音刚落便看到云澈走到沈凌意旁边,她话音连忙生硬地一转,“你们来干什么?”
她知道云澈不是个善茬,看他和沈凌意的样子,绝对是来找麻烦的。
说着她急忙拉着门,想把门关上,真是要命了,他们没再找白采薇那妮子的麻烦就算了,他们倒还找上门来了!
见白母慌慌张张地打算关门,云澈一把把门拉开,“怎么,你们不欢迎我吗?”
白母有些讪讪地笑,“怎么会呢!这不来得突然,家里乱,还得收拾一下才好邀请你们进来。”
沈凌意笑眯眯地盯着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在怕什么?”
不远处的顾浅浅听到这句话,捏紧了袖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凌意的背影。
“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跟爸妈说话的?真是没大没小!”
白母还想着拿乔,但看着沈凌意一脸冰冷的神情,她不由有些怵,连忙往屋子里大喊一声。
“孩儿他爹,白采薇那个死丫头还有她的姘头来了!”
没一会儿,白父走了出来,他看到沈凌意和云澈双双站在门外,不由想起了上次去抓沈凌意落荒而逃的下场。
回来以后他们托人调查了一番云澈的背景,谁知打探消息那人却警告他们不要再去招惹云澈,否则只怕落得家破人亡,他们这才打消念头。
他眯了眯眼睛,阴沉地问道:“你们来做什么?”
顾景深适时走出来,“我们是来打听一个人的。”
白父白母这才看到他和他身边那个长得和白采薇格外相像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