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令人紧张又兴奋的环节
李肆民站在那略显破旧的小院门前,扯着嗓子喊了好一会儿,院子里那扇紧闭的木门终于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谁……到底是谁啊?”伴随着这声音,一个头发蓬乱、面容憔悴的中年人缓缓走了出来。
“哟,原来是肆民啊,找你七叔有啥事儿呀?”此人正是李肆民的七叔
赵铁柱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潦倒,身上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衣角还破了个大口子,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
“七叔,我跟您说,我昨天进山可厉害了,掏了几只肥兔子,特意给您送一碗过来尝尝鲜!”李肆民满脸堆笑,双手把那碗兔肉递上前,脸上洋溢着热情。
赵铁柱原本睡眼惺忪,听到“兔肉”两个字,那黯淡的眼神瞬间像被点燃的火苗,亮了起来。
不过,赵铁柱在村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心里清楚,这兔肉可没那么容易白吃。
“嘿,小子,甭跟你七叔我拐弯抹角的,直说吧,到底有啥事要找我帮忙?”赵铁柱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兔肉,眼睛却盯着李肆民,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李肆民像是被看穿了心思,微微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七叔,是这么回事。
我就想问问,您家还有以前那些破蜂箱不?我最近琢磨着捣鼓点新鲜玩意儿,正缺这东西呢。
”
“你这小子……”赵铁柱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李肆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行吧,跟我来吧!”说完,赵铁柱也不等李肆民回应,转身就朝院子里走去,那背影在李肆民眼中,竟莫名地透着一股落寞。
当然,这落寞之感也只是李肆民自己的主观感受,若不了解赵铁柱的过往,单从这背影,还真难判断他此刻究竟是得意还是落寞。
赵铁柱虽说排行老七,但这是家族里的大排行。
要是论亲兄弟,到他这一代,就他这么一根独苗,是名副其实的单传。
赵铁柱的老爹,当年在十里八村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擅长养蜂,大家都尊称他为“赵蜜蜂”。
可命运这东西就是爱捉弄人,有一回赵老爷子外出放蜂,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去便没了踪影。
但凡养过蜜蜂的人都知道,想要让蜜蜂多产蜜,就不能总让它们窝在一个地方,得追着花期走。
这边南边的花开了,就得往南迁徙;那边北边的花开了,又得奔赴北方。
赵老爷子失踪后,赵铁柱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从此染上了酒瘾,每日与烈酒为伴。
家里没了主心骨,原本那几箱蜜蜂,也没了人精心照料,很快就死的死、逃的逃。
曾经在村里还算殷实的赵家,也迅速衰败,变得冷冷清清。
要不是赵铁柱的叔伯兄弟们念着亲情,看他可怜,时常周济他,就赵铁柱这天天醉生梦死的模样,估计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对于赵铁柱这个酒鬼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一顿酒更让他心动。
今天李肆民虽然没带酒来,可这兔肉堪称绝佳的下酒菜,赵铁柱一高兴,大手一挥,直接给了李肆民两个蜂箱。
说实话,李肆民也没占到多大便宜,因为这两个蜂箱实在破旧得不像话。
其中一个蜂箱木板上裂了好大一条缝,看着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可能散架崩塌。
赵铁柱看着那两个破蜂箱,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说道:“肆民啊,也就这两个还勉强能凑合着用,其他的蜂箱都烂得不成样子了,你看……”
李肆民见状,却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七叔,没事儿,这两个就挺好使的。
您忙您的,我这就回去了!”其实,李肆民心里有自己的盘算,木板裂了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他看中的是蜂箱里那方筐形的蜂巢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