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神色冷峻,未应声,而是缓缓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阮银银,他眸色深沉近墨,透着寒潭般的幽深之色。
阮银银冷不丁被这眼神,盯得有些后脊发凉。
原著中李彧因婢女所生,自小就未受到过父亲重视,幼年经历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他表面看起来是府里不受宠且平淡无奇的庶子,实则早在幼年时期就结识了恩师付录,而后暗投燕王一派,如今早已是燕王的谋士。
庸碌无为是对他的保护。
他面上看来十分好说话,内心却无比阴暗狠厉。
得罪过他的人,等他翻身后都没一个好下场。
思及此,阮银银想也没想,走过去,一巴掌就呼在了吴赫柳脸上。
“我倒想问你什么身份?竟敢与我夫君这般无礼!”
她这一巴掌打得又准又狠,在场所有人都看惊呆了。
阳和不解挠头,这说好的……姘头呢?
吴赫柳捂住刚被阮银银扇过耳光的侧脸,不敢置信道:“你打我?你这个小贱人!竟敢打我!”
他反应过来,愤愤起身,抬手就想往阮银银脸上去。
吴赫柳动作太快,眼见躲闪不及,阮银银侧过头躲避,可本该落下的耳光却迟迟未有动作。
转头——
李彧一把钳住了吴赫柳挥过来的手,侧身挡在她身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阮银银鼻息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书墨香。
手上稍稍使劲儿,李彧用力一甩,吴赫柳身子没稳住,竟一头栽在了地上,疼得他半天没爬起来。
“李彧!”
今日竟被他们两夫妻给戏弄了,先是遭阮银银追着一顿毒打,接着又被李彧这么甩到地上,脸面全都丢光了。
摔地的吴赫柳气得脖子涨红,面目狰狞又扭曲,他恶狠狠仰头盯着李彧。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男主角,此刻神色淡然,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冰凉。
李彧垂眸,轻笑,“就你也配喊我名字?”
话音刚落,他看都没看,上前踩住吴赫柳的手指,用力碾了碾。
“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迫使吴赫柳身子蜷缩起来,痛苦呻吟。
收拾完吴赫柳,李彧转头看向身后,眉眼一片冰凉,“夫人,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了?”
解释解释!肯定要好好解释一下,不然怎么撇清关系。
阮银银心中暗喜,面上却哭丧着脸,故作委屈道:“夫君,妾身刚才所说全都属实,妾身真是被骗过来的。如果不是怜玉……”
如果不是怜玉什么。
话说到一半,阮银银突然停下,条件反射般捂住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游离,飘忽躲闪,像是极力在掩饰什么。
“说下去。”
李彧声音冷硬,目光寒如冰霜。
阮银银眼角泛红,轻轻摇了摇头,可怜巴巴道:“我……我不能说了。”
“好,”李彧使了个眼色,“将怜玉带过来!”
他倒是要看看,她们主仆二人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一个跑来跟他告密,一个又在可笑的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