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绿闻言更加疑惑了:“嗯?这是什么意思?”
“今日大哥处理青墨之前说是因为青墨对我不敬,可是大哥不过刚走一盏茶的功夫,谢管家就带着新人上了门,这显然不是大哥临时起意,而是来之前就决定今日一定要将青墨处理掉。”
“那你说?大哥今日说的因为对我不敬才处理掉青墨,是不是就是想让我担下这个由头?”
青墨对她这个态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谢相礼并非一点都不知道。
可今日趁着谢承安昏迷中如此果决的就处理掉青墨,一定是谢承安昏迷之前做了什么。
说不得还威胁到了侯府、威胁到了大哥。
所以大哥才下手如此快速果断。
可是谢承安到底做了什么呢?
谢晚凝思索了片刻,起身去桌案前不知写了什么:“扶绿,我刚回来的时候拿着的包袱拿过来。”
“是。”
扶绿从床边的柜子中找出小包袱:“小姐,奴婢放的好好的,没有让人动过。”
谢晚凝笑了笑:“没事,这里也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包袱打开,果然里面只有两件看起来半新不旧的衣裙和一个看起来就做工粗糙不值什么钱的木头盒子。
谢晚凝将木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木头哨子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吹了两下。
没一会儿一只麻雀就落到了谢晚凝窗前,待谢晚凝将小纸条绑好,麻雀就朝郑因府邸的方向飞走。
郑因府中。
“小姐,有小鸟回来了!”
一个丫鬟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进来,手中就捧着刚刚的小麻雀。
“是谢四小姐那里的鸟,大哥还没有回来吗?”
郑缘一眼就认出这是放在谢晚凝那里的鸟,实际上她一直对谢晚凝十分好奇,只是因为身体缘故,她连门都出不了。
“没有呢!主子前几日就交代过,这两日会晚归,小姐不要等了,早些休息吧!”
“好吧,鸟儿就先关进笼子吧,待大哥回来再去交给大哥。”
“嗯,奴婢伺候您更衣。”
见郑缘没有坚持等,小诗松了口气。
郑因回来时,郑缘早已入睡,只有刚才伺候郑缘的丫鬟小诗还捧着鸟笼在等。
“小诗,有什么事情吗?”
郑因满身的血腥之气,并没有靠近小诗,但小诗见郑因回来,兴奋的跑上前。
“主子,您终于回来啦!这是谢四小姐那里回来的鸟儿,奴婢一直在等着您呐!”
小诗的声音元气活力,让郑因周身的杀伐阴厉散了一些。
“嗯,阿缘今日可还好吗?”
“好,小姐今日多用了两口粥呢!”
“那就好,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郑因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不过并没有第一时间洗漱,而是取出小鸟腿上的纸条看了看,思索了半晌才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麻雀就带着郑因的回信回来了,笃笃笃的敲着窗户,愣是将扶绿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