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对她说:“老太太那边,我已经说过了,你今晚不用去。”
礼安后退一步,审视地看着眼前三个人。
不知道江行野用了什么手段,周文兴和周文昌两个人,一个脸上挂彩一个走路半瘸,一改不知天高地厚的油腻模样,毕恭毕敬并排站在礼安面前,郑重地向她道了歉。
“对不起,安安,今天中午是我错了。”
“对不起,安安姐,我、我再也不敢了。”
礼安没有接过两个人手中的赔礼,只是看向江行野。
“不想接受道歉也没关系,这是你的权利。”
礼安没说接受还是不接受,她说:“我想让他们离我远点。”
两个人很快离开了礼安的视线。
“以后这里不会再有人欺负你的——当然,老太太除外。”江行野对着礼安温柔地笑了笑,“我没办法管老人家。”
“谢谢你。”礼安又一次道谢。
“我带来了针线,你是想让阿姨给你修好玩偶,还是我们一起试试补好它?”
礼安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卧室,又看了眼江行野。
“拿出来在会客厅补,或者在一楼,当然,如果你想的话,等一个晴天我们去后花园补也没问题。”
全都是有其他人在的场合,会让礼安放心不少。
“去后花园吧,”礼安思索之后开口,“我想去坐秋千。”
从她的卧室往下看,恰好能够看到后花园池塘边的秋千椅,但她从来没有踏足过。
经常有豪门太太和千金小姐来家里做客时,就喜欢到后花园坐着闲聊,礼安害怕被追问或议论,几乎不会独自出现在有陌生人的场合。
她仰着头,对上江行野的眼眸。
仔细想来,江行野从那时就帅得过分,他完全遗传了母亲优越的骨相,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在一众兄弟姐妹中是最出挑的一个。
但在当时的礼安心里,少女心萌动只占寥寥几笔,江行野更像是她唯一可以选择的靠山。
如果在江家注定水深火热,她要抓住江行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