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样湿着身体坐地铁回去?”
准备下车的梁誉礼突然用锐利的视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
黎茵一僵,顿时不敢动了。
“别误会,我只不过是不想你在加班回去的路上出事到时候找麻烦让公司赔偿你失身的损失费。”
梁誉礼恶毒的一字一句说完后,“啪”的关上车门离开了。
周叔无奈的道:“梁总就是这样,嘴硬心软,他其实是担心你。”
黎茵点点头。
关心就可以了,嘴是没必要张开的。
“对了,周叔,我昨晚喝多了是您送我回去的吗,我没做什么吧?”
黎茵试探道,“感觉今天梁总对我……态度怪怪的。”
“啊,有吗,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昨晚我一直在认真开车,后来都是梁总送你上楼的。”
黎茵错愕,“梁总送我上去的?”
周叔呵呵笑道:“你醉的都不清醒了,梁总可能是不放心我送你,所以亲自送。”
黎茵沉默了。
可能梁誉礼跟她想象中的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晚上十一点。
黎茵回到了住处。
……
次日。
坐地铁去公司的路上,黎茵接到了黎韵打来的电话。
“茵茵,忙吗?”
“妈,不忙,我正在上班的路上。”
那端,突然陷入了沉默。
黎茵轻声问:“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是想问你,手里有没有钱。”
黎韵支支吾吾的道:“你舅舅跟我打电话,你外婆在家一直肚子痛,昨天送到市医院里,医生说是胆囊炎,要动手术,手术费用至少要几万,我和你舅打算一人拼一点。”
黎茵想了想,道:“妈,我手里最多能拿出五千块钱。”
“没事,五千块就五千块,我手里头……还存了几千块。”
黎茵皱眉,“妈,周叔不出钱吗?”
“你周叔……说只给一千块。”
黎韵苦笑一声,“他说周明煦想在海城买房子,大部分的钱都借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