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有人记得我喜欢什么,真好!”
她不是矫情,也不是缺爱。
只是她太久太久没有在任何一段关系里,感受到自己是“被看到”的。
墨景言不曾。
他看重的,是她是否得体,是否不丢他面子。
他从不问她冷不冷、吃没吃、累不累。
她那时候一直在为他奔忙,为他打点,连自己生日都记不清。
她以为那就是爱。
可现在,她才明白—
爱不是她一个人奔跑,是两个人互相靠近。
“延瑾!”她轻声叫他。
“嗯?”
“你不怕哪天我真走错一步吗?”
“我怕!”
“可我更怕你因此就不走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动了动,侧头看她。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怕?”
“什么时候?”
“是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求,一个人把自己关起来,别人还以为你没事!”
“我不怕你跌!”
“我怕你不吭声!”
“我希望你所有的委屈、困惑、甚至想逃的冲动,都可以告诉我!”
“我不一定能帮你解决!”
“但我一定不会走!”
林语宁眼底终于有了一点湿意。
“你对我太好了!”
“我以前总觉得,这种好不是我该要的!”
“但我现在,开始想要了!”
“我想靠着你!”
顾延瑾伸出手,扣住她的手指。
“你想靠多久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