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百姓不得不抛家弃业,往他方投奔亲友,或者找个深山野岭躲着过些安生日子。
二皇子为了登上皇位,不择手段榨取民脂民膏。他手底下有个得力干将人称黑面神,连米糠里都想榨出油来。
他不像三皇子有娘舅一家扶持,不管是财力兵力都比他高出一筹。
他要想有实力跟三皇子竞争,财力兵力必须要搞上去。
至于李丞相一脉,他倒不担心。
再怎么说李丞相都师出无名,除非他找到那两个小兔崽子。
所以,他明面上按兵不动,等着两方人马角逐,暗中派人伺机捡便宜。
他打的一把好算盘,李丞相和三皇子两伙人也不傻,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罢了。
将朝野事物置身事外的八王爷,躲在他的管辖地龚州,过起清心寡欲的日子来。
林大川跟随一个商队,在三天后走到了龚州。
而武子和林子两队人马,找不到林大川,想起了龚州之约,于是带着人往龚州赶来……
“扣扣!”
一户墙院爬满蔷薇花的大门被人扣响,半晌过后,一个头发花白的两者前来开门。
“谁呀?”
一个像乞丐一样的汉子掏出一块东西在他眼前一晃,老者赶紧让开,请他进了屋。
身后老者伸头外面左右看看,快速关上了大门。
汉子进入前院,从屋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你来了!”
是肯定,不是疑问。
汉子步伐没停,继续往里走。
老者快步跟上,“老爷在竹园,贵客这边请。”
汉子默默无语跟在老者身后,穿过曲径回廊,穿过假山奇石,走在林荫通幽的曲径上,浑身舒畅无比。
“八爷好雅兴,选这么一个仙境躲清闲来了。”
汉子远远看见凉亭下执扇抚须的身影,拱手行礼道。
老者这才知道他不是哑巴,声音还中气十足,像个年轻人。
“林大人计谋深远,把各路人马哄骗得团团转,实在是佩服!”
林大川在凉亭石桌坐下,老者弯腰退下,一会儿一名绿衣丫鬟捧上热茶退下,林大川才正色起来。
“八王爷,属下无能,不能带两位小主前来,请八王爷责罚。”
抚须老者扇子一放,肃容道:“两个孩子现在危机四伏,步步维艰,怎么能怪你呢?”
“小主现在山里跟我家人在一起,暂时是安全的。”
“那敢问王爷,接下来的棋该如何走?”
八王爷抚须沉吟半晌,才开声道:“现在皇兄病情危急,身边都是李丞相和两个皇子的人,连我都靠近不得。
皇后痛失儿孙,心灰意冷之下躲在寝宫不管事。
幸亏还有太后出来帮衬着,他们还不敢太放肆。”
八王爷顿了一下又说道:“你的人还剩下多少?”
“我已约定众人前来龚州,大约这两天到齐了才知道。”
林大川苦笑一下,他的黑衣卫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四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