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洁心术不正,让她另寻高明吧。”
江琳抬头,望着那个满是守护之意的背影,悄悄靠近与他并肩,借着衣袖掩护,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
厉烨辰并不惊讶,同样温柔地回握了她的手,再次向何江桃强调:“这件事,江琳不宜参与。”
何江桃心里直叹气,感觉这段时间保养好的肝脏都在隐隐作痛。
她清楚周一洁糊涂,也知道江琳无辜受累,但现在马鹏鹏的耳朵八成是烧坏了,再刺激周一洁,真不知她还会做出什么糊涂事。
“好!海容,麻烦你跑一趟胡政委那里,让他马上安排车,我这就去买鞭炮,我陪小周去县医院!”
何江桃做事雷厉风行,说走就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拍拍江琳的肩。
“江妹子,别往心里去,你已经尽力了。”
江琳微微一笑,周一洁总以为这样的笑容是对领导家属的讨好,殊不知人际交往贵在真诚,聊得来自然亲近,聊不来,再多的八卦和闲谈也只是表面关系。
“走吧”,厉烨辰推着车,示意她快上后座,“我们得赶紧吃完饭回去,药浴的汤要煮干了!”
“哎呀!”江琳这才记起,晚上还要泡药浴呢!
“砰!”
何江桃家院子里二踢脚的响声吓得何江桃一跳,可眼前的马鹏鹏却毫无反应。
“糖糖来啦……”
马鹏鹏的小手紧握着刚到手的糖果,咧嘴笑着,一点点剥开糖纸,仿佛完全没察觉到院子里沉闷的气氛。
何江桃心中一紧,轻手轻脚绕到鹏鹏背后,冷不丁在他耳边拍了两下巴掌。
鹏鹏愣愣转头,对着她憨憨一笑。
何江桃心头的石头稍稍落地,试着叫了声鹏鹏的名字,而他只是笑着摆弄着手中的糖果,毫无反应。
“这到底是听见没听见呢?”刘燕琼眉头紧锁,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和周一洁住得近,深知马德明和周一洁夫妇对这儿子疼爱有加。
万一鹏鹏真有个什么,马德明回来还不得急疯了。
刘燕琼瞥了一眼旁边掩面哭泣的周一洁,心中暗自叹息。
初二那天,去捡烟花残骸的孩子还真不少,她半路上撞见了那浩浩****的队伍,连忙把自己那傻丫头拽回家,还跟不少相熟的邻居打了招呼。
记得在楼下遇见周一洁时,她还特意提了句看见鹏鹏跟着一群孩子疯玩去了,让周一洁赶紧把鹏鹏领回来。
可周一洁正眉飞色舞地和人聊着老家去年腊月的那些八卦,讲得兴起,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周一洁那张嘴,真能说,嗑着瓜子也不耽误话头,上下嘴唇一碰,瓜子壳儿就飞出去了,还能无缝对接继续侃侃而谈。
那时周一洁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