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毕,江琳从药柜中抽出一支破伤风疫苗,先是进行了皮试,确保没有过敏反应后,才缓缓为战士注射。
她细致地叮嘱道:“一周内别沾水,每天记得来换药。消炎药一天两次,疼痛时可以服用止痛片。”
“江大夫,太感谢了!”两位战士感激涕零,小心翼翼地扶着班长回宿舍休息。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门外再次传来急切的呼救声,打断了短暂的安宁。
“周大夫,救命啊!”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赵春燕衣着单薄,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她顾不上脚下的积雪,跌跌撞撞地跑来,眼中只有寻找周振文的迫切。
江琳听到呼救,立刻推开门,迎面撞上了赵春燕那张写满了焦虑与恐慌的脸庞。
“怎么了?”江琳的声音冷静而平和,与赵春燕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赵春燕见到是江琳,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两人之间素来不和,争执不断,她不确定江琳是否会伸出援手。
但在这一刻,孩子的生命远比个人恩怨重要得多,赵春燕咬紧牙关,紧紧抓住江琳的手,身体因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几乎要瘫软在地。
“江同志,我家昊昊发烧晕倒了,呜呜……怎么办?求你救救他,他才八岁啊……”
赵春燕的声音里满是母亲的无助与哀求。
江琳虽对赵春燕并无好感,但对于孩子的安危,她无法坐视不理。
没有时间多想,她迅速抽出手,抓起桌上的银针,拉着赵春燕就往外赶。
幸运的是,卫生院离她家相距不远,没几分钟,江琳就已经站在了涂昊昊的床前。
此时的涂昊昊,正昏迷不醒地躺在**,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江琳见状,立刻蹲下身,手忙脚乱地为他测量体温、把脉。
孩子的心跳如擂鼓,体温高得惊人,显然是过度劳累加上受凉,导致了高烧和昏迷。
“江同志,该不会是我家昊昊……呜呜……”
赵春燕的声音颤抖,心中的恐惧如同巨石压顶,万一孩子有个万一,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承受。
“别哭,昊昊不会有事的。快烧点开水来,不用太多,我需要用它来消毒银针,给昊昊做针灸退烧。”
江琳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知道,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必须立即采取行动,才能控制住这来势汹汹的高烧。
“好!”赵春燕应声而去,脚步匆匆。
江琳没有片刻停歇,她的手指在孩子的合谷穴位上轻柔地按摩,等待着赵春燕的归来。
不多时,赵春燕端着热水匆匆返回,江琳迅速将银针消毒,然后准确无误地刺入几个特定的退热穴位,轻轻挤出几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