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嫂子见状,虽对她的作为不满,但出于邻里之情,还是将她扶了起来,一番安抚后,簇拥着她黯然离开张家。
在此之前,张翠芬正绘声绘色地描述江琳如何英勇地救下了振国,以及他们在归途遭遇歹徒的经历。
听完这番叙述,几个嫂子对江琳的态度明显有所缓和,目光中少了些锋利。
江琳适时地递上棉花和布料,语气诚恳:“张婶,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随后,她从口袋中抽出几张纸币,执意要塞给张翠芬:“张婶,这点钱请您务必收下。”
张翠芬望着手中那五块钱,惊讶之余连忙推辞:“小江,你这是做什么?做衣服、被子本来就是小事一桩,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呢?快拿回去吧。”
江琳坚定而温暖,她解释道:“张婶,这不是单纯为了工钱。两块钱是祝贺您荣升为奶奶,两块钱是希望您能给振国买些营养品补补身子,剩下那一块钱才是工钱。”
“你这孩子,真是太见外了……”张翠芬虽感动,但碍于传统,试图退还这笔钱,却不敌江琳的坚持。
江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张婶,您要不收,我只能找别人做衣服和被子了,而且,我也不会帮春花嫂子按摩了哦。”
“按摩?什么按摩?”周春花满脸困惑,望向婆婆和江琳。
江琳脸庞泛起红晕,场面略显尴尬,倒是张翠芬爽朗一笑,大方地解释:“小江说要帮你按摩催奶,好让孩子早点喝上母乳。”
这番话坦率直白,立刻让在场的人明白了意思。
周春花非但没有感到难堪,反而江琳脸颊的红晕让她忍俊不禁。
张翠芬见状,乐呵呵地说:“瞧,小江害羞了,咱们进屋细谈,中午就在我这儿吃顿饭。”
众人散去,院子重归宁静,只剩下江琳和周春花。
周春花身姿丰满,面容饱满,笑容绽放时,露出的一对小巧虎牙平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
她怀中搂着的那个小宝贝,肌肤如雪,细腻柔嫩,显然是经过张翠芬无微不至的呵护,小脸蛋红扑扑的。
当听到按摩可以促进乳汁分泌时,周春花毫不拖泥带水,爽朗的动手解开衣扣,话语中带着几分豪迈:“妹子,别愣着,来吧。”
江琳嘴角含笑,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柔和:“嫂子,稍微解开一点就行,不用全脱。”
随后,周春花安排婆婆张翠芬抱着小宝宝暂时离开房间,自己则舒展身体躺在温暖的土炕上,等待着按摩的开始。
屋内的气氛随着她的躺下变得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不料,按摩刚开始不久,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周春花的呼喊:“哎呀!我的老天爷!疼死我了!”
那声音穿透门窗,飘到外头,惹得左邻右舍嘀咕着这家出了什么事儿。
张翠芬在门外,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心中暗自纳闷,说好的按摩怎么成了这样了。
简直比宰猪还让人心惊胆战。
这时,胡文斌的母亲胡大娘,一脸困惑地与周围的人交流起来:“张家的儿媳妇,咱们这代人坐月子催奶,不都是靠吃的嘛,哪有什么按摩催奶的说法,听着春花这么喊,我心里也直发毛,这……这真的有效果吗?”
面对胡大娘的质疑,张翠芬信心满满,语气坚定地回道:“我们家振国伤那么重,小江都能妙手回春,她说按摩能催奶,我信得过。”
与此同时,几位妇女聚在房门外,耳朵紧贴门缝,屋内传来的声声尖叫让她们的眉头紧锁。
大约半刻钟的时间,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屋内忽然传来激动的声音:“妈,快来,宝宝要吃奶了,我有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