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太子来河间郡做什么?
他牺牲这么大潜入归元会,一定大有所图。
整理完思绪,沈在在忽而又觉得,这趟也还是有些收获。
太子先不提,至少,她现在知道了老头控人的邪术。
看他如此自信,他定然成功过很多次。
大舅母多半就是被此邪术洗脑的。
想到大舅母平日与常人无异的状态,沈在在悄然松口气。
至少沈清厌不会死,也不会变傻。
“小舅舅还没回来?我们怎么逛到这儿了?老板,买一个风车。”
沈清厌清醒过来,沈在在先是大喜,听到他的问题,脑瓜懵懵犯疼。
恰好,正状态符合慢慢清醒的样子,沈在在所幸演下去:“不知道呀,快回来了吧。”
“走,我们去那边逛逛,那边的帷帽好精致!”
摇晃着风车,沈在在状似随意,指了指远处的帷帽摊。
沈清厌不疑有她,抱着她离远清漾茶斋。
两人走远后,三楼某间厢房里,五常从窗边离开。
“公子,她们走了。出茶楼时,她们的眼神也有些空洞。”
祈景宸独自端坐在棋盘前,白润的指尖上,黑棋白棋不停更替,看不出停顿。
五堂微微抬眼看向棋盘,古谱上的死局,殿下已经破了整整三天。
祈景宸手执白玉棋子,半晌后,落下最后一子。
与此同时,他道:“今晚,我们去见见老朋友。”
“是。公子,您又破了局死棋。”
祈景宸慢条斯理收拢棋子,嘴角淡笑,心情看起来好了些。
五堂看看他锦鸡似的外袍,心虚地凑上前帮忙。
起料,刚凑近,祈景宸一把拽住他:“五堂,来,陪我下几局棋。”
五堂心中哀嚎,殿下这是半点没消气,有意惩罚他。
他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下棋、写文书。
动脑子的事他一弄就头疼,他宁愿绕着东宫跑一天。
“公子,小的还要去准备夜行衣。”五堂试图离开。
祈景宸微笑:“我们回去后,定有许多文书要处理。”
五堂生无可恋坐下。
……
而沈在在此刻,称得上是绝望。
“厌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沈在在不死心,再次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