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要面临的流言蜚语会比现在更多、更离谱。
若是人人都要去辩解上一两句,那这日子索性也别过了。
“可是,就这样任由他们污蔑咱们魏家吗?”
阿元攥紧了拳头。
“老爷一辈子忠勇无双,抛头颅、洒热血,一生都耗在疆场之上,为国为民却换来这样的议论。”
魏承泽轻拍他的肩膀:“清者自清,无需多言。”
回到府邸时,已经快子时。
芳仪阁里还亮着灯,司兰容听见动静,便停下手中的账目,裹着大氅站在门前等他,手里提着一个灯笼。
昏暗的灯光下,她翘首以盼。
“今日第一天上值,就这么忙吗?”
司兰容迎上前,从阿元手里接过轮椅。
阿元倒豆子似的,将在锦衣卫受到的刁难,一一说了出来。
魏承泽没拦得住他,便随他去了。
“也是没见着镇抚使大人,否则若是大人在的话,定不会让你受这些委屈。”
司兰容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这京城里的锦衣卫,也是趋炎附势之辈。”
推着他进了屋,魏承泽从轮椅上站起来,替她拢了拢大氅。
“处处都有这样的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需担心。”他淡淡道。
“旁的也就罢了,可父亲的名声不能被毁。”
魏承泽沉眸,缓缓道:“咱们堵不住悠悠之口,只能管辖住府邸,别让府中传了不好听的话就是。”
司兰容点点头,“我会约束好下人的。”
她抬眸的瞬间,视线撞入他深邃的眸色中,眼神微微闪烁了下。
“你等我到现在,是有事?”
司兰容摇头,避开他的眼神。
“没事,只是想着夜深了,这院里黑着,特意为你留一盏灯。”
魏承泽微微一怔,心底深处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他眸色渐深,呼吸停顿了一瞬,声音软了几分。
“这几日或许都会晚些回来,你不必等我。”
“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