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末尾,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在这满布情意的一封信后,却对自己这位正室不加掩饰的挑衅。
青柠就站在她身边,亲眼目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握紧双拳,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夫人,你看看她,这分明就是在威胁您!”
“方才在祭田,咱们就该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
青柠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不忿的光芒。
司兰容轻轻放下信纸,目光深邃而平静。
“莫要再说了,此事烂在肚子里。”
司兰容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浓重的警告。
青柠虽然心中不平,可却不敢违背,只能咬着牙福身道:“是。”
司兰容扬手示意她退下,兀自煮起茶来。
屋内茶香四溢,屋外鹅毛大雪。
她低头浅呷,唇齿间溢满甘甜。
那位外室,真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晚上,魏承泽和魏忠派人传了话,晚上不回来用膳。
司兰容便让膳阁单独做了送到春雨阁去。
从春雨阁回来的丫鬟传话:“少夫人,老夫人让奴婢和您说一声,她近日病情有所好转,想办一场答谢宴,感激此前来府中探病的贵客们。”
司兰容颔首,“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母亲,我立刻着手安排。”
依着春雨阁的要求,司兰容开始着手筹备答谢宴之事。
这也是自她嫁到魏家以来,筹办的第一场宴会,必须谨慎周全。
司兰容将此前参宴过的世家都拟了请帖,又让青柠去盛宏轩定了席面。
三日后,魏府开门迎宾。
各世家夫人们不论交情好否,但凡收到请帖的,统统都来了。
席面铺在膳阁,夫人们携家中女眷前来,都先去了正厅叙话。
一进入正厅,一股暖流迎面扑来。
厅内炉火通明,温暖如春,四壁悬挂名家字画,彰显着主人家的文雅与底蕴。
桌椅皆为上等木材所制,雕刻精细,古朴典雅。
“这魏家虽被贬至此,可家底没空。瞧瞧这装潢,这桌椅,到底是从京城来的,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
说话的妇人进了屋,眼睛滴溜溜乱转起来。
“嗤。”